隔天,宋暖就問了馬夫關于木屑和谷殼的事。
馬夫立刻把此事放在心上,回去就四處詢問木屑和谷殼一事,他去找了舒松,畢竟他那里是糧店。
第二天一早,馬夫就拉回來了一些。
“宋大廚,這些木屑和谷殼你先用著,回頭我問了哪里有,再送過來。”
宋暖看著眼前的鐵桶和木屑,還有谷殼,連忙道謝:“大叔,真是謝謝你了。”
馬夫擺擺手。
“宋大廚客氣了,這是東家的交待,他說了宋大廚要什么我們都要配合,第一時間去做。”
“不管如何,多謝。”
“宋大廚,東西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麻煩大叔了。”
“不麻煩。”
宋暖目送馬夫離開,然后和溫月初他們一起把東西搬到后院。鐵桶都備有蓋子,不怕著會有火苗什么的,上面還有幾個洞。
“二嫂,一個棚里四個桶就行了。”
“好!行試試效果。”
她們在每一個棚里都放四個鐵桶,倒入木屑和谷殼的混合物,點燃,放在置好,不讓鐵殼貼著棚子的茅草。
宋暖這是怕鐵桶溫度太高了,茅草會燒起來。
“溫二嫂。”
“二嫂,好像是張陸生的聲音。”
“我出去看看。”宋暖從菜棚里出來,只見張陸生一臉焦急,“陸生,出什么事了?”
“溫二嫂,山里估計出大事了?”
“怎么了?”
“我爹他們一共有十幾人,一起入山打獵去了,可這都去了半個月了,人還沒有回來。本來是計劃十天內一定下山的。”
張陸生急得不得了。
宋暖:“你先別著急,也許是他們一起決定晚點下山呢?”
張陸生搖頭,“不會的!他們以前上山,從來都不會超過時間,還不下山。不管是獵得多,還是少,他們都不會耽擱的。”
這五天都過去了。
人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怕是真遇上大事了。
宋暖蹙眉,“你去找過村長了嗎?”
“找了。”
“那找我是?”
“我們要上山去找人,想問問溫二嫂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上山。如果他們受了傷,起碼有個懂醫術的人在。”
張陸生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可以!”宋暖點頭,“什么時候出發?”
“現在!”
“那你先回去,我馬上收拾一下,等一下到后山腳下與你們匯合。”
“好!”
張陸生離開。
白氏母女三人從棚里出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宋暖,“阿正媳婦,你一個女人家跟一群人上山,這會不會不太好?”
“二伯娘,這人多才不怕別人說。”宋暖看向她們,“二伯娘,我去一趟。祖母和家寶他們問起,你們說我去鎮上酒樓了,別讓他們擔心。”
三人點頭。
宋暖匆匆回房收拾東西,包扎用的棉布,針線,這些日子她磨的一些外傷藥粉,全部包進小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