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
“好!”
喂水,掐人中,按穴位。
宋暖忙得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終于人都醒了。宋暖又讓大伙幫忙給受傷的人清洗傷口,由她來上藥包扎。
幸好,她帶足了藥粉。
不過,全部包扎完,也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
天色大白,太陽出來了,這里是山谷,還照不到太陽。在宋暖幫忙著包扎時,張自強帶人進去把里面的獵物和死去狼拖了出來。
外面的狼,他們收放在另一邊。
短箭躲死的,又放在另一邊。
這些短箭射死的狼,理應是宋暖的。
這么多人中,受傷最重的是張大利,張陸生的三叔。其他人都只是一些輕的皮外傷,可能是山里太冷了,幾乎都染了風寒。
宋暖坐著休息了一會,喝了幾口水。
“我們下山吧,上面還有人在等著,村里也是一樣。這么久了,大家都該急壞了。”
“阿正媳婦說得對。”張自強點頭,看向眾人,道:“你們啊,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就進了這歸西林呢?這次如果不是阿正媳婦,你們就兇多吉少了。阿正媳婦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啊。”
眾人聽著,連忙道:“阿正媳婦,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今后,有什么差遣,你直說便是。”
“對!我們的命是你救的,以后誰敢再為難你,那就是為難我們。”
“沒錯!阿正媳婦,謝謝你!”
宋暖搖頭,“說到救,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強叔作為一村之長,他不懼危險的連夜上山。如果不是有他帶隊,我們也未必能找到這里來。”
張自強一聽,樂了。
“阿正媳婦,你這是把功勞都給我?”
“不是給!而是強叔領導有方,我們才能大家都安全。”
“說起來,我什么也沒做,一直都是你在教大家做事。”張自強拉過一旁的宋天音,“天音,你最該謝謝宋暖,如果不是她,你小子真的喂狼了。”
宋天音就是那個嚇暈的人。
他也姓宋,但與宋暖卻不是同一個祖宗。
宋天音想到自己是被嚇暈的,不好意思的道:“多謝!我……我真是太沒用了,我……我被那狼給嚇暈了。”
“不!你很勇敢!”
“啊?”宋天音疑惑的看著宋暖。
宋暖彎唇笑了下,道:“你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被嚇暈的,這就是勇敢。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聞言,宋天音撓著腦袋笑了。
“我們先下山。”
“好!”
張自強安排著事情,有人扶著行動不便的人,有人則或挑或抬或拖著獵物下山。
宋暖背著竹簍,拿著小鋤頭,一路挖草藥。
這么多人染了風寒。
她得備些草藥。
……
村里,【正陽居】大門口。
院門早早就打開,溫月如提水到外面洗衣服。這樣很不方便,她這么做是為了第一時間看到宋暖回來。
她不時的瞄向小路盡頭。
二嫂還沒回來。
這上山都一個晚上了,人怎么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