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回手,便拉著他往矮麻山走去。
“暖暖。”
“有事,你就說啊。”宋暖抬頭,目光撞進了他含笑的眸子里,一時忘記了還沒說出來的話。
溫崇正咧嘴笑了,“暖暖,你總算是正經的抬頭看我了。你剛才那樣子,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宋暖瞪他,“我又不是喜新厭舊的人。”
“新?哪來新的?”溫崇正的抓重點的方式,總是很奇特。他四下看了看,“誰的膽子那么大?”
“誰還怕你不成?”
“不是啊。”
“那你不說是誰的膽子那么大嗎?”宋暖不解,“難道不是你要揍人?”
聞言,溫崇正的笑意更濃了。
他拽著她的手,輕輕一扯,將她帶進了自己懷里,然后大掌緊緊的按在她背上。
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我是說,除了我,誰還敢招惹你?不要命了嗎?你都已經是十里八鄉的悍婦了。早知道,這都嚇不走人,我當時還得再努力一些。”
宋暖聽著,伸手掐他腰上的肉,“好啊,你算計到我頭上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用你收拾我,我晚上自覺受罰。”終于抱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兒,溫崇正心滿意足的笑了,“暖暖,好想你啊!”
宋暖安靜了下來,掐著他腰的手松開,拍拍他的背,“走吧!我真的又累又餓。”
這里是在外面,被人瞧見了,難為情。
溫崇正沒有聽到想聽的,心里不滿,但聽到她說餓了,他還是松開她,兩人手牽手回矮麻山。
不急!來日方長!
幾米外的蘆葦動了幾下,溫月娥雙眼通紅的望著他們牽手離開。
她咬牙,恨恨的跺腳。
她娘又騙了她。
她這些日子傷心難過了這么久,也真的決定了要嫁進沈家。她娘說,溫崇正已經不在了,楊家那邊已經有了確定的消息。
之所以宋暖不知道,那是因為楊家人在瞞著。
說得有理有據的。
她都信以為真了。
這些日子哭得昏天暗地的,可是……
溫月娥想到十天后就是她與沈寧楓成親的日子,她捂嘴哭著跑回家。
……
【正陽居】外,溫老太她們看著堆成小山的十幾匹狼,雖然面上沒什么,可心里還是后怕不已的。
張陸生帶人拖過來,說全是宋暖獵的。
谷不凡瞧著,捋著胡子,點了點頭,笑瞇瞇的道:“我的徒兒還真是不錯,能文能武,不錯不錯!”
不用再探別的,光這十幾匹狼,便足于說明她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
他越來越想深入了解他這個徒兒。
如果合適的話,他的黑龍山就后繼有人了。
白氏瞧著那狼的死狀,后背都發涼。
谷不凡看向顧中清,道:“阿中,你把這些東西拾掇了吧,完整的剝出狼皮,這一點應該難不著你吧?”
“沒問題,交給我。”
顧中清取出匕首。
溫老太吩咐:“月初,月如,你們姐妹幫忙打打下手。你們中叔要什么,你們就幫忙拿遞一下。”
“好的,祖母。”
幾人就忙了起來,谷不凡朝小路那邊看去,只見溫崇正和宋暖牽手歸來。他低笑一聲,“瞧瞧,那小子眼里就只有他的媳婦兒。”
幾人扭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