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放下木梳,熟練的抓著頭發扭幾下,一個簡單又不失俏皮的發髻就綰好了。
“釵呢?取給我,固定一下。”
宋暖連忙打開臺上的小匣子,正猶豫著該用哪支釵。溫崇正已經長臂一伸,取了那支紅豆釵過去。
“好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肩頭,彎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望著鏡子的人,問道:“喜歡嗎?”
宋暖不知道他是問釵呢?還是問發髻?或是問他的手藝?
她點了點頭。
喜歡啊!
好喜歡!
她其實不是不喜歡這里的發髻,而是她不會綰,所以就一直丸子頭和麻花辮。
這會兒,宋暖看著鏡中的自己,只覺更加陌生了。
“娘子,有獎賞嗎?”
溫崇正看著鏡中的人,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幽香,忍不住的意猿心馬。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熱氣呼過去,宋暖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大白天的,你別胡鬧!”她推開他,起身去端了碗筷就急步離開。溫崇正望著她逃跑似的樣子,低笑幾聲。
“暖暖,咱們來日方長!”
他清楚的發現宋暖與他離開前是不同的。
現在兩人相處,周邊的氣流都與過往不同。
她,心動了!
他彎唇笑了,低道:“暖暖,我等你很久了。”
宋暖去廚房把碗筷洗了,又去外面看顧中清剝狼皮,反正,有點不太敢回自己屋里。
總覺得再被他撩下去,自己就會把持不住了。
呼……
她呼了一口氣,以手為扇,輕輕扇著發熱的臉頰。
她剛出院門,外面的人都齊齊朝她看來,皆是滿眼驚艷。有兩束目光更是火熱,讓她反感。
她看了過去,與溫晗四目相觸。
他怎么又來了?
“二嫂。”溫月如跑過來,上下打量著她,驚艷不已,“二嫂,你今天真是好看。”
宋暖有些不好意思,聽這話,故意打趣,“月如,你這意思我就今天好看,平時都不好看?”
溫月如跺腳,嬌嗔,“二嫂,人家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你故意的對不對?”
“我有故意嗎?”宋暖彎唇笑了下,“我故意得這么明顯?”
溫月如又好氣又好看,眼角余光瞥見溫晗看著宋暖發呆,心中不悅,便道:“二嫂,你這是不是就叫做女為悅己者容?我二哥今天剛到家,你這就容光煥發啊。”
“喲,溫姑娘,你現在可了不得啊,出口成章了。”宋暖拉著她朝那邊走去,“祖母,前輩。”
“咳咳……”谷不凡輕咳幾聲,微微不悅的看著她,“師父呢?怎么就只叫你祖母和阿中前輩了?”
阿中前輩?
原來那位剝狼皮的男子是阿中前輩。
宋暖立刻會意,不想讓溫晗懷疑,便上前對著谷不凡撒嬌,“師父,你老人家真是過份,我生氣著呢。”
谷不凡沒料她這么上道,怔愣了下,笑意涌入眸中,“為師怎么過份了?”
“你一走就這么多年,從不來看我,還讓我一定要及笄后才能露醫術。你都不知道,就因這個,我吃了多少苦?”
宋暖按著之前的說法,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哦,我徒兒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