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
兩人在后山轉了一圈,打了四只野雞。
“大寒哥,我們回去吧。”
“行!”
剛走不遠,張陸生又停了下來,望著前面聳動的草叢,伸手攔下張大寒,“噓!”
張大寒朝前面看去,低聲道:“是一只白色的野兔。”
“大寒哥,我們一起上,活捉它,另把它弄傷了。”張陸生想起宋玲有一次看到別人獵的野兔,一臉憐憫的說兔子可憐,還說想養一只。
張大寒點頭。
兩人左右包抄。
張陸生做著手勢,一、二、三……兩人同時撲上去,一次就抓住,原是兔子腹部不知被什么刮傷了。
“受傷了。”
“是啊,受傷了。溫二嫂應該有辦法給它療傷。”張陸生抱著兔子,“大寒哥,你把野雞提著,四只,你一只,我家一只,提兩只送去給溫二哥。一來溫二嫂救了你和我爹,二來溫二哥身子不好,我們也表點心意。”
聞言,張大寒立刻點頭贊同。
“行!我們走吧!”
二人從小路繞到矮麻山,宋家寶正在練箭,二人走過去,“家寶,箭術不錯啊。”
宋家寶停下來,扭頭看向他們,“大寒哥,陸生哥,你們去打獵了?”
“沒有,我們就是到后山轉了一圈。”張陸生看向那正中靶心的箭,“家寶,誰教你射箭的?”
“先是唐大哥,現在是我大姐夫。”
“溫二哥?”
“對啊!”
“哦,對!我想起來了,溫二嫂說她的箭術也是溫二哥教的,想不到溫二哥的箭術如此了得。”
張陸生想起來了。
“家寶,我也來試試。”
“行啊。”
張陸生把受傷的白兔交給他,“家寶,你把這只白兔抱進去讓溫二嫂看看,然后給你二姐養著,她上回說,想養只白兔。”
“這……這是給我二姐的?”
“對!快去吧。”
“好!我二姐一定會很高興的。”宋家寶抱著白兔就從后山跑了進去,張陸生抬了抬下巴,“大寒哥,你也把野雞送進去吧。”
“從這里進去,不太好。等一下,我們一起從前面進去吧。來都來了,正好進去跟溫二哥打聲招呼。”
張大寒雖然自小就失了雙親,但還是懂禮數的。
張陸生點頭。
他去撥了箭,拉弓,射箭,沒有中正紅點。
“別著急!沉住氣!”
“好!”
射了幾箭都沒有中紅心,張陸生把箭收了回來,“我還要多練練。”
他還比不上宋家寶。
“這個要常練,多練練就行了。”
正說著,宋家寶回來了。
“陸生哥,我大姐說,白兔上點藥,包扎一點就行了。我大姐夫請你們進去喝茶。”
“好!我們正想去跟溫二哥打聲招呼。”張大寒點頭,“家寶,你們從大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