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太點頭,“嗯,大晚上過來,有事兒?”
溫晗手里提著兩個大竹籃,擱在桌上,他就四下尋找溫崇正夫婦的身影,“祖母,這是沈家派人送來的認親禮,這是二房和三房,還有祖母的。明天他們就過來認親,臘月二十六,月娥就嫁過去。”
溫晗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兩個舉止親昵的人身上,眉頭狠狠的皺了下,“順便來看看二弟。”
宋暖突然叫了一聲,“哇!我認出你了。”
溫崇正聞言,不禁滿腦黑線。
“我是誰?”
宋暖撲上去,像無尾熊一樣吊在他身上,溫崇正被她一撲,身子不由的倒退幾步才堪堪站穩。
她雙手圈住他的脖子。
他雙手托在她的大腿。
親密無間。
甜蜜冒泡。
宋暖瞅著他,笑得眉眼彎彎,像是只小狐貍一般,“你是我夫君,最好最好最好的人。嘿嘿!我男人是天下間最好的。”
聞言,溫崇正笑了,黑眸璀璨。
仿佛有無數的煙花在他眼前炸開,而在這璀璨的煙花里,還有一張比煙花更美的臉。
“我媳婦也是天下間最好的。”
說完,他抱著她回屋,連個眼角余光都不給溫晗。
那邊,眾人瞧著這一幕低笑,谷不凡搖搖頭,“這丫頭果然是喝醉了,這點酒量真是讓人操心。”
“以后不能讓她喝酒了。”溫老太也點頭。
溫晗提著竹籃的手用力收緊,青筋畢露,望著那邊的目光噴火。本該是他的,現在……
溫老太已讓溫老大坐下。
溫月初去沏茶。
白氏帶著宋玲姐弟回屋梳洗。
院子里就只剩下五人。
“阿晗,坐下吧。”
“……”溫晗站著不動。
“阿晗?”溫老太又喚了一聲。
眾人齊齊朝溫晗看去,溫老大伸手扯了下他,“阿晗,你祖母讓你坐下,你先把東西放下吧。”
溫晗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道:“我瞧著二弟的身子好多了,這真是太好了。”說著,他放下東西,鄭重的朝谷不凡拱拱手。
“谷神醫,多謝!”
谷不凡擺擺手,“那小子是我徒兒的夫君,我替也醫治,這事無需任何人表達謝意。我徒兒能幸福就好。”
溫晗坐了下來,卻是心神不寧。
大人們在聊些什么,他都沒有聽進去。
溫崇正抱著宋暖進了屋,她的手緊緊的摟著他,輕輕發抖。他將她放在窗前的貴妃椅上,“你先在這里躺一會,我去給你打熱水進來擦個身子,再睡覺。你今晚喝了酒,天冷洗澡會染上風寒。”
宋暖的手臂還摟在他的脖子上不松,望著他,眼睛濕潤而明亮。
溫崇正低笑,“這是怎么了?進了屋,那人也看不見了,你不用再這樣的。”
宋暖剛才的反常,再加上溫晗的目光,他隱隱知道一些什么。
“我樂意,又不是做給他看的。他算哪根蔥,本姑娘還要他費心思?”宋暖用力一按,然后迎上親了下他的嘴唇,“這是獎賞,獎賞你健康回家。”
溫崇正錯愕的望著她。
她的雙眼變得更加明亮,還有幾分嬌羞和狡黠。
她似乎在做某種決定,又似是在鼓著勇氣。
心間暖流趟過,溫崇正的心瞬間滿滿當當。他低頭去吻她的嘴唇,她像個好奇的孩子舔舐著回應。
溫崇正掐緊她的腰,大掌覆上去。
他喘著粗氣,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他想要把她揉碎了才痛快。
“嗯……”她齒間溢了一絲嗚咽,而他以吻封緘。
過了好一會兒,宋暖推開他。
溫崇正低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