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侍從生氣了,“你們……你們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還有不讓客人進屋的?何況我們還是提著東西,誠意上門拜見的。”
宋暖和溫月如悄悄走到白氏身后。
她們對白氏和溫崇正的反應挺好奇的。
他們的反應,不太正常,這說明他們知道一些內情。
“時六,不許無禮!”沈寧楓斥道。
侍從不依,為主子抱不平,“公子,他們這樣子對你,你怎么還幫著他們?我哪里無禮了?無禮的明明就是他們。”
啪啪啪!
溫崇正含笑拍掌,目光冷冷的打量著沈家主仆二人,“還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主子枉讀圣賢書,不知倫理道理,下人也一樣不知禮節,上門還敢無禮。”
他說著,瞥了一眼時六手中的禮品。
“我先給你們沈家一頓難堪,讓你們成為他人的笑話,然后再提比你們多幾番的禮品上門,你們會歡迎嗎?”
時六咬牙,“你?你算什么……”
啪!
一記耳光,脆響在眾人耳中。
眾人都沒有看清顧中清是怎么過去的,時六就已經被摑了一耳光。
“再敢這樣指著我家公子,那就不是一個耳光的事了,小心你的手指。我們公子不稀罕你們的薄禮,你們也不配給我家公子送禮,現在請你們滾!”
顧中清負手而立,滿面冷肅。
時六的一邊臉紅腫,一邊臉漲紅。
“你……你們……”
“時六,你閉嘴!”沈寧楓叱呵一聲,見時六閉嘴不言了,這才滿面歉意的看向溫崇正,“崇正,這是我管教無方,請見諒!”
溫崇正仍舊冷著臉,“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離開吧。我家沒有沈家的家大業大,泥屋土墻,不方便請你進去坐。請吧!”
沈寧楓沒有看到溫月初,心有不甘。
“崇正,我們沈溫兩家已經是聯姻了,算起來,以后我還得叫你一聲二哥。今天我們是過來認親的,萬萬沒有不來給祖母行禮的道理。”
“道理?你們沈家人還知什么是道理,什么是禮數?”溫崇正手指著身后的小路,“我祖母跟我一樣的意思,不會見你的。以后,我們沒有沈家這門親戚,你也可一年三節的省些禮品。”
“念在相識一場,我不說滾,你們請吧!以后,再無故來我【正陽居】,我直接轟人。”
說完,他從沈寧楓身旁繞過去。
砰!
院門關緊!
沈家主仆二人灰溜溜的站在門口。
時六的臉上火辣辣的痛著,他吡著嘴,道:“公子,他們太不識好歹了,我們……”
啪!
沈寧楓用力扇過去,時六的右臉也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誰讓你多嘴的?”
“公子,我……”
沈寧楓轉身,怒氣沖沖的走人。
時六見沈寧楓真的生氣了,只好提著東西急急的追上去。
嘎吱……
顧中清拉開院門,望著那主仆二人離開的背影,若有其事的道:“看來該養只狗了。以后這種人再上門,直接放狗咬人。”
白氏紅著眼眶進屋了,溫月如急急的跟了上去。
宋暖手指戳了幾下溫崇正的腰,“走!進屋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遵命,娘子。”溫崇正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