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不想說,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聽。”宋暖從她身旁繞了過去,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你站住!”宋巧大喝一聲。
宋暖不理她,反而越走越開。呵呵!她以為她是誰呢?
宋巧小跑過來,伸手攔下她。
“宋暖,我叫你停下來。”
“如果我不停呢?”宋暖一邊走,一邊與她對著嗆。這個宋巧有意思,她以為她成了楊家表小姐,全世界的人都要像菩薩一樣供著她了嗎?
德行!
宋巧扯住她的手,“你不想知道,你娘在哪里了嗎?”
“不想!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那就不用說了。”
宋巧轉念一想,驚訝的道:“原來你知道。你知道她就在楊府,你知道她做了人家的小妾。”
只是做人兒女的,又怎么會不想知道自己娘親的下落呢?
“那又與我何關?從她拋下我們姐弟三人開始,她就與我們沒關系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你以為能刺激到我嗎?別逗了,我根本就不在意。”
宋暖一臉風輕云淡。
神色不變。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她是你娘啊。”宋巧一點都不相信。
宋暖拉開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那里已經很臟了一樣。
宋巧瞧著,氣得嘴都歪了。
“宋暖,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草藥還得往楊家的藥館里送。”
“然后呢?你是想說你跟楊叔公說了,以后都不收我的草藥了嗎?如果楊叔公真這么說的話,那我也沒辦法。這天下那么多藥館,又不是只有楊氏一家,我有好草藥,還怕賣不出去?”
宋暖可不相信,楊峰是那種人。
宋巧不過就是在這里,狐假虎威罷了。
她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那個傻宋暖嗎?
太天真了。
“外祖父就算不說,那也是看在叔婆的面子上。你覺得就憑你這本事,收你的草藥沒什么風險嗎?”
宋巧自我掙扎,說了這么多,沒一句能影響到宋暖。
倒是她自己像個跳梁小丑。
“呵呵!”宋暖呵她兩聲,然后,勾唇笑了笑道:“你以為就憑你現在這副嘴臉,我能相信你的話?”
小人得志的樣子,這么丑,她自己都不照鏡子的嗎?
“你?”宋巧怒指著她,忽的又笑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華衣,伸手摸摸頭上的金釵,洋洋得意的道:“你是在妒忌我,妒忌我過得比你好,將來也會嫁得比你好。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現在已經是我的裙下臣。”
“噗……”
宋暖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啊。”宋暖一臉譏笑的看著她,“宋巧,你人傻腦子笨,這我不怪你,可你能不能有點兒記性?在別人的院子里就干些見不得人的事,那是你宋巧,什么裙下臣,不是你坐在臺上貼上去的嗎?還有……”
宋暖頓了頓,又道:“我似乎在后山祝福過你們的,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你不記得了,我現在提醒你一下。”
“奉勸你一句,以后別找我聊天了。我這人不太會聊天,容易得罪人,還喜歡痛打惡狗。”
“宋暖!”
宋巧氣得要哭,跺腳,怒吼。
可沒誰理她。
溫月如跟著宋暖一起走了。走出很遠,溫月如才問:“二嫂,你真的知道宋二嬸在楊府,她真的……”
“知道,祖母也知道,上次暫住在楊府時知道的。”
“那你們?”
“還和以前一樣,她是她,我們是我們。”宋暖干脆一口氣說完這事,“月如,這事我不想讓阿玲他們知道。她也不想認我們,她想安安穩穩的過她的好生活。而我,也沒有半點要與她相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