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不家事,我不管。生意上的事情,也是暖暖的事,我也管不上。這事你們商量就行,不用過問我的意思。至于你說月娥的幸福,這事我更管不了。她的親事,不是你們夫婦在打理嗎?”
溫老太根本不將他的著急看在眼里。
這些日子以來,許多事情她都看淡了。對溫家大房她也是看的透透的。
世事不能強求,那她便讓自己活的自在一些。
溫老大一臉沮喪。
“阿正媳婦,這事就真的不能商量了嗎?我們可以多給一些銀子的,你要多少,我們都能商量,這不是問題。”
“大伯父,銀子真不是問題。我雖然缺銀子,但是我也知道誠信不能失。人總是要有底線的,并不是什么都能用銀子來解決。我知道這事說了,大伯父也不懂,畢竟我們不是同一種人。”
宋暖這話說出來,真的狠狠打了溫老大的臉。
溫家大房的人,可不就是為了銀子,什么底線都沒有嗎?
“阿正媳婦。”
“行了!大伯父,我后院還有許多事,我先去忙了。這事我幫不了你的忙,不送了。”
宋暖直接起身走人。
溫老大站了起來,伸手,“阿正媳婦,阿正媳婦……”
宋暖頭也不回的離開。
“娘,你看這?”溫老大便又重新看向溫老太,“娘,這事你得幫幫兒子啊,這溫家辦喜宴,這也有娘的臉面啊。”
“臉面?”溫老太也起身,“這些天我連門都不太出了,也就是覺得沒了臉面。這事我幫不了。你走吧。”
說完,溫老太回屋了。
“娘……”溫老大嘆氣,“唉……這事……唉……”
嘎吱……
書房門打開,溫崇正從里面出來。
溫老大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急急走了過去。他直接抓緊了溫崇正的手,“阿正,大伯父平時待你如何?”
溫崇正挑了挑眉:“大伯父,你怎么這么問呢?大伯父對我一直照顧有加,這一點我是一直不敢忘記的。”
聞言,溫老大心里高興的很。
心想這事有譜了。
“阿正,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大伯父請說。”溫崇正拉著溫老大走到桌前坐下,“大伯父,坐!有事你請說,只要是阿正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溫老大笑呵呵的坐下,直奔主題。
“阿正,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后,咱家不是要辦月蛾的喜宴嗎?我是想跟你們商量一下,能不能從你這里買一些青菜豆腐和豆芽?”
溫崇正問:“就這事?”
溫老大點了點頭,“對!就這事。”
溫崇正頷首,“這事得問問暖暖的意思,家里的事情,一直是她在打理,我沒有接手過。”
“啊?”溫老大驚訝,“這點小事也要問你媳婦的意思嗎?”
溫崇正笑了笑,道:“這可不是小事,這家里里外外的事都是暖暖在打理,我就是一個吃閑飯的。她的事情,我自然不能替她答應下來。這事還不知道酒樓那邊當時是怎么談的?”
溫老大剛剛放下的心,這會兒又提了起來。
心想,又沒戲了。
“這事……這事,我剛跟你媳婦說了,只是她不同意。”
“暖暖,她不同意?”溫崇正驚訝極了。
“她說有點困難。阿正,你能不能幫大伯父跟她說一聲?這事真的不管用多少銀子,我們都能給。”
溫崇正搖了搖頭,“如果暖暖已經說了她的決定,那我就不必再問了,我聽她的。”
溫老大一聽,有些急了,“可你是個男的呀,怎么能事事都聽媳婦的呢?”
“一定要聽媳婦的。”溫崇正很堅定,抬眸看向溫老大,道:“大伯父,我自小就看著你是怎樣對大伯娘的,所以我現在也就這么對暖暖,有問題嗎?”
話里暗指溫老大就是一個懼內,怕媳婦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