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與谷不凡,相視一眼,然后笑了。
“那是你們還沒見過我的刀功,改天讓你們瞧瞧,估計你們會怕到不敢跟我說話了。”
宋暖笑道。
顧中清聽了,笑了,“夫人心慈面善,手上的刀就是再快,我們也不會害怕。尤其是公子,公子更不會怕,對吧?”
溫崇正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還是中叔很了解我。”
三個人做事,速度很快,一人一條魚,很快就把魚骨給剔完了。不一會兒,魚泥也剁出來了。
宋暖給魚泥調了味道,然后交給溫崇正,讓他把魚泥給摔成魚膠。
鍋里的煮開。
宋暖準備做魚丸。
在場沒人做過魚丸,宋暖就是說了,也沒人做得出來。于是,她親自動手示范。
做了幾個魚丸出來之后,溫崇正就兌了熱水,讓她洗手后在一旁站著看他們三個人做魚丸。
三個大男人圍在灶臺邊,倒是有滋有味,有說有笑的。
宋暖看著他們三人,笑道:“都說君子遠庖廚,但是其實站在一起,邊說笑邊做飯菜,也是挺有意思的。”
“說君子遠庖廚,那些男人其實都是太自大了。他們要吃還不愿意下廚,這就是偷懶。扯什么那么多的大道理?”
谷不凡的語氣總是那么的接地氣。
宋暖最喜歡了。
“師傅就是師傅,說出來的話,全是大道理。徒兒也覺就是那樣的。”
谷不凡樂了,“就是什么樣子的?”
宋暖看著他們三人說,“就是不干活的人,沒有討論的權利,也沒有嫌棄的權利。不下廚可以,但是別說這個好吃,那個不好吃。我認為付出勞動的人才有資格評論。”
“嗯。”谷不凡笑著點點頭,“對!就是這樣。我們三個人就是真君子,瞧我們站在灶臺邊一起做飯,今天晚上的年夜飯,一定是特別好吃。”
顧中清笑了笑,“我這也不是第一次下廚,在谷里的時候,哪天不是我煮給你吃?”
谷不凡不吝的夸獎顧中清,“所以呀,你就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顧中清被他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這么直白的夸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今天這么夸你,也是有原因的。”
谷不凡把最后一個魚丸丟進鍋里。
顧中青:“什么原因?”
“因為今天過年,過年要說吉利話,也不能跟人起口角。所以呢,我今天必須得夸你啊,不然你等一下又跟我對著干了。”
谷不凡到一旁洗手。
嘴角咧著,心情很好。
顧中清聽后,不禁滿腦黑線,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他們也就是嘴上這樣抬杠,具體的大家心里是什么樣的人都很清楚,并不會在意。
做好魚丸,他們又幫忙做珍珠丸子。
三個人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喜歡上了在廚房里干活的氣氛。一個下午就沒人愿意出去,就是幫著摘菜,他們也寧愿呆在廚房里。
菜都備得差不多了。該煮的煮,該蒸的蒸,該燉的燉,剩下的快炒,倒也不著急。
顧中清看了看溫崇正,又看了看宋暖。
“公子,夫人,我們到后院去一下吧?”
二人點頭,跟著他一起來到后院。
那里已經備好了一個香案,上面擺著三牲三果,還有香爐。中間擺著一個牌位,牌位上沒有寫誰誰誰的牌位,只寫了各先烈。
顧中清去點了香,拿過來分給溫崇正二人,一人三支。
三人一起對著牌位三鞠躬。
“將軍,夫人,各位兄弟,今天過年了。我給你們上香,希望你們在天有靈,保護公子夫人平安遂意。”
顧中清說完,把香插在香爐里。
他轉身站在溫崇正二人面前,“公子,夫人,我去前面幫忙。”
他想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他們夫婦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