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應是,一起從客院退了出去。唐喬考慮到了溫崇正在楊府不方便,于是就和他們一起去酒樓,親自安排妥當,這才匆匆回唐府。
酒樓客房里,宋暖安撫宋玲睡下,那邊宋家寶也睡著了。
他們住的是唐喬的房間。
里面一床一榻。
宋家寶就睡在榻上。
房間里,爐火燒得正暖,與外面的冰天凍地是兩個樣。他們的心也是冷的,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這樣的場合,也滿是算計。
“暖暖,過來。”
溫崇正沏了茶。
宋暖走過去,溫崇正把茶杯放進她手里,包上茶杯,將暖意從她掌心中開始蔓延,直達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角。
他攬過她。
“今晚真是危險,險些讓你步入危險,對不起!”
“又不是你算計我,你說什么對不起?再說了,我們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幸虧中叔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計謀,不然連阿安和阿喬都會中招。”
宋暖搖搖頭。
今晚的事有驚無險,幸好全都化險為夷。宋巧已經是自食苦果,接下來的事,足夠她苦惱了。
至于那個下人為什么會變成楊遠,這個他們就不知道了。
這個楊遠說得句句字字都真摯,倒不像是演戲,但是他們四人都清楚,這事實不是那樣的。
“幸好你聰明,你弄出動靜引我過去,不然,你出事了,我都不知道。”
聞言,宋暖抬頭嗔了他一眼。
“我可沒有那么笨,那宋巧不是好人,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讓人領我去她的院子里,這是什么用意,我多少也能猜出一些。一定是不安好心的。我自然不能傻傻的跟上去。”
“對!我的暖暖最聰明了。”
“那是。”
“暖暖,你有沒有想過,不再與楊府做生意,什么藥材,什么醫館的。我覺得你自己就行。平時采的草藥,咱們存放起來,或是賣給別人也是一樣。你如果真心想要做回老本行,想要行醫濟世,想要種種草藥,這些都可以慢慢來。”
“你先跟著凡叔學他的醫術,過些日子參加縣試,考到行醫木牌。以后,你想行醫,或是種草藥,這都是行的。”
溫崇正不想與楊府有過多的牽聯。
這楊府瞧著并不安寧。
宋暖的身世,他雖然有疑問,但一切也得查清楚了再說。
“好!”宋暖點頭。
她現在也極少給藥館送草藥,一來沒時間,二來她有別打算。剛才溫崇正說的,正是她也考慮了許久的。
無論是行醫,還是種草藥,這都不是能急的事。
她眼下就先種好她的菜,再開山種草藥,別的慢慢來。
急不得!
現在楊府還有一個何菊,今晚又出現這樣的事,她更不想與楊府有過多的來往。
溫崇正攬緊她,宋暖順勢窩進他的懷里。
房間里,靜謐一片。
“娘,別走!”
突然傳來宋家寶無措又傷心的呼喚聲,宋暖二人齊齊扭頭看去,發現小家伙一頭是汗,雙手在半空中亂抓,似乎在做著惡夢。
溫崇正松開宋暖。
二人驟步過去。
宋暖抽出手絹,溫柔的替他拭汗,還有眼角的淚水。
“沒事!大姐在,大姐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