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忘記這一茬了。這宋暖多好啊。現在瞧瞧,這本事可真是大啊。神醫的徒弟,大酒樓的大廚,會醫術救人,也會掙錢養家。放眼十里八鄉,也沒哪個女子都與她相比了。”
“就是啊,上回她上山救人,一點都不含糊。村里不少人都欠了她的大恩情。”
“也就溫晗錯把那啥魚眼睛當成珍珠了。”
“……”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許久,一直不見溫家院門打開,這才確定沒熱鬧可瞧了,三五成群的邊討論邊離開。
當天晚上,趁著天黑,溫晗不出正月十五就離家去書院。
老宋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老頭失蹤三天都找不到人。
宋老大去求了張自強,讓全村人幫著四處翻找,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大伙都覺得人瘋了,不識路,有可能是上山迷了路,被冬日里的野獸裹了腹。
宋老大帶著家人又找了幾天,還是沒有消息。
最后,他們也放棄了。
不再尋找。
在祖墳山上給宋老頭立了一個衣冠冢。
……
正月十六,宋家人全部趕往縣里楊家。今天是宋巧與楊遠成親的日子,楊老爺子給溫崇正他們下了請帖。
溫崇正稱病,而溫老太也以不方便為由,全家沒人去喝這杯喜酒。
一個月后,便是縣里醫考的正日子。
這些天,宋暖正全副身心都放在學習上,針炙,藥理,病理,奇難雜癥,一樣都沒落下。
她前世學的是西藥,中藥只識連皮毛,這會兒身在這里,她得重新的學習一遍。
谷不凡看中她的刀法,還有那天縫合的手法。
他準備讓宋暖多練習手術,還有針炙。
行醫者不少,但能那樣操刀動手術的人,真的沒幾個。他對宋暖的刀法感興趣,便讓宋暖畫了草圖,找人打制了兩套手術工具。
這可比他那套銀針要復雜,也厲害許多。
溫崇正也忙,不是教宋家寶練箭,就是與顧中清在書房里議事。他們在議什么,宋暖從不多問。
這天夜里,溫崇正打來洗腳水。
“暖暖,別練了,你過來,我幫你洗腳。”
“我洗過啊,還泡了澡呢。”宋暖從醫術上抬眼看向他,“你自己洗吧,我再看一會醫書。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得抓緊一些,不能丟了我師父的臉。”
溫崇正放下木盆,走過去脫過她手中的醫書,彎腰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到床沿坐下。
“你做什么呢?”
“給你洗腳。”
溫崇正蹲在她跟前,脫下鞋襪,把她的腳按入水中,雙手抓住她的腳裸,力量適中的按著她腳底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