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不凡點了點頭,“對呀,來了好一會兒,應該都等了大半天了,你出去問問吧。我看那八成就是為了他兒子的事,現在溫月娥的案子,不是被你消了嗎?估計他們也是為這事,我瞧著好像還提了不少東西。”
宋暖笑了下,“我就猜到他們會來找我,沒想到溫月娥前腳剛走,他們就來了。”
“去吧,這事反正你也早已有了決定。直說便是。”
“好的,師父。那我先出去,這里就留給師父收拾了。”宋暖提著雞出去,放回雞窩里,再洗凈手。
“你們找我有事?”
朱大富連忙拉著崔氏站了起來,“阿正媳婦,我們找你,的確是有事,有件事情還得問問你的意思。”
宋暖坐了下來,伸手做了個請勢,“坐下來說話。”
二人又坐了下來。
崔氏不安的扭著手指。
朱大富推了她幾下,她都不吭聲,像是沒感覺一樣。
朱大富只好自己開口。
“阿正媳婦,我想問問你。關于我家子聰的那個案子,能不能請你也到衙門銷案,有什么要求和條件,你盡管說。”
“他現在人還沒醒過來,能不能醒來還是兩說,真要醒來了,怕是也要調理一下身子。我是想……我是想……”
朱大富頓了頓,結結巴巴的有些說不下去。
崔氏看不下去了,連忙道:“我們是想,能不能請你幫幫忙?我們就一個兒子,這次他應該也受到教訓了,我們也知錯了。”
宋暖沉默。
她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但也不能這么直接就答應,吊吊他們,還是要的。
朱大富在桌底下握緊了崔氏的手,兩人心里都不安。
白氏做好了午飯,見這邊還坐著,一時不知該把飯菜熱著,還是過來問一聲?
溫月初出來,站在白氏身旁。
“娘,要不我過去問一聲?”
“再等等吧。”
“哦,我二嫂在書房里忙了一個上午,我給沏茶過來。”溫月初進去沏了茶提過去,一時忘記了她早前跟朱氏夫婦的說辭。
“二嫂,喝茶!這在書房里忙了一個上午,很累了吧?需不需要我給你按按肩膀?”
宋暖搖搖頭,接過茶,抿了一口。
“月初沏的茶,好喝。”
溫月初笑了。
朱大富齊齊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大碗,不是說沒有茶葉了嗎?
溫月初看見他們的動作,還有那兩個大碗,頓時想起自己前面說過的話。她也不尷尬,順溜溜的道:“酒樓來收豆腐時,唐公子讓馬夫捎來的,說這是今年的春茶。”
“原來是今年的春茶,怪不得這么好喝。”
宋暖喝完茶。
溫月初又忙為她斟滿。
她就站在那里,有一種不到結束,不離開的架勢。
崔氏又問:“阿正媳婦,剛才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我們真的……可以召集全村的人,在大榕樹下向你道歉。你這還要些什么,或是需要我們再賠償銀兩,我們這里都好商量。”
“銀兩就不必了,該賠給我的損失都算過了。不過……”宋暖說著,停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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