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太忙附合,“對對對!到外面說話吧。”
“走!”宋天音拽著沈寧楓出去,院子里,只留下白氏。其他人全部到了外面,想要聽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天音往沈寧楓的小腿上踢去,“跪下。”
沈寧楓向前一個踉蹌,撲嗵一聲跪在溫老太面前。
陸氏手指顫顫的指著沈寧楓,一臉的恨意中,還夾著恐懼,“村長,這個人他去找月初的麻煩,在后山的菜地里攔下月初。后來,他又對月初動了殺機,把她按在地上,掐她的脖子。我……我跑出去制止,他又反過來要殺我。”
“如果不是月初打傷了他,我怕現在就沒命了。太可怕!這人簡直就是魔鬼,他說殺一個人是殺,兩個也是殺,反正他只償一條命,所以,他不怕。村長,現在月初還在昏迷中,這個人一定要送到衙門去,一定不能這樣就放過他。”
眾人一聽沈寧楓居然想要殺兩個人。
大伙全都怒了。
宋天音拽著他,又打了一頓。
“你這個畜生!”
溫老太跺跺腳,指著沈寧楓就罵:“你毀了我一個孫女,還不收手,現在還要繼續把月初也毀了。沈寧楓,你遲早是要遭到報應的。”
宋天音拉開沈寧楓的塞嘴布。
沈寧楓立刻就沖著溫老太咆哮:“你個死老太婆,我怎么會有報應?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會有報應?”
“你……”溫老太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溫月如沖上去就想打他。
溫老太連忙拉住溫月如,沖著她搖搖頭,“別打了!打這種人就是臟了自己的手,什么都不說了,等月初的情況出來之后,直接把他送官府就得了。”
“哈哈哈……”沈寧楓一聽,哈哈大笑。“溫月初已經死了,她死了,那個賤人已經死了。”
他一直在重復溫月初已經死了。
這下溫月如是真的忍不了,上前就拽著他的頭發。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噼噼啪啪的沒停。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張自強看著沈寧楓那狂亂的眼神,瘋癲的樣子,感覺這人已經有點理智不清了。
“月如丫頭,先不要打他,我有事要問個清楚。”
溫月如停下來,她往手心里吹了吹氣,打到手掌心都紅了。
沈寧楓不屑的看了一眼張自強。
“我沒什么可說的。”
張自強不管他回不回答,就問:“剛才陸氏說的錢是真的嗎?你真是來殺人的。”
“當然是!那個賤人,不殺死他,我心不甘。”
溫月如指著沈寧楓,罵道:“你才是個賤人,你是個人渣。”
沈寧楓看著她,挑釁的道:“我就是個人渣,那又怎么樣?你姐也就是個賤人,勾三搭四,不守婦道。”
“你放屁!”陸氏大喝一聲,憤憤不平的看著沈寧楓。
“月初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她沒有不守婦道,她到現在還是個干干凈凈的姑娘呢。倒是你這個人一直在害他,從來都是在利用她。現在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惱羞成怒就要殺她。”
沈寧楓陰惻惻的看向陸氏,嘴角勾出一抹笑。
那笑看得陸氏又不禁的打了個冷顫。是了,就是這個笑,像是地獄的惡鬼露出的笑,像是什么都不怕的笑。
張大吉扶穩了陸氏,低頭問:“媳婦,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氏鄭重的點頭,“是真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張大吉點了點頭。
他看向張自強,“村長,這個人一定要送官府!他進村殺人,還把月初那丫頭害得這么慘。如果不將他送官府的話,那說不過去,這種人就是天理難容。”
“送我去官府?”沈寧楓笑了,“你以為我就會怕了嗎?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我根本就不怕。如今,溫月初已經死了,我一命還一命,這沒什么不值得的。”
溫月如指著沈寧楓,問:“你為什么要這么恨我姐?我姐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對不起她的人,利用她的人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