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撲上去,淚眼婆娑的看著溫月初,哭泣著道:“月初,你可把娘給嚇死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要娘怎么活呀?”
溫月初虛弱的笑了笑,指著喉嚨,擺了擺手。
宋暖連忙向眾人解釋:“月初的喉嚨受傷了,短時間內說不得話。她現在人沒事了,只要把喉嚨養好就可以了。”
大伙聽著,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溫月如轉身跑了出去。
她決定要去氣死那個沈寧楓。
宋暖驚訝,“月如,她這是要干嘛去?”
陸氏又把菜地里看到的那一幕重新說了一遍,溫月初看著她,一直面帶笑容。
陸氏也看著她,滿面歉意的道:“月初,以前是我對你有偏見,我誤解了你。對不起!”
溫月初連忙擺手,一臉著急的樣子。
宋暖拍拍她的手背,“別急!你現在不能說話。”她又看向陸氏,“嬸子,月初說你不用說對不起,其實讓你誤解,那也有她的問題所在。不過,現在大家都明白了,也就好了。”
陸氏點頭。
宋暖起身,白氏和溫老太立刻坐了下去。
“強叔,我們外面說話。”
張自強點頭,二人往外走,張大吉他們也跟著一起出去。
院子里。
宋暖站在水池邊,看向張自強,道:“強叔,可能要麻煩你和天音、陸生一起先把沈寧楓送到衙門去收押起來。”
“行,沒問題。”
“過幾天,待月初能開口說話了,我正好要去參加醫考。我陪她一起過去。等一下,我休書一封,你幫忙給舒大人。”
“好!”
張自強點頭。
他現在都有點唯宋暖馬首是瞻的感覺,宋暖的話,他從不置疑。
宋暖回屋很快就寫了一封信,交給張自強后,他便器張羅著,與張陸生、宋天音一起押著沈寧楓前往縣里。
溫月初吉人自有天相,除了喉嚨暫時不能說話,其他都好。
不過這也多虧了宋暖和谷不凡的及時救治。
白氏和溫月如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宋暖則全心全意,一心放在醫術上,準備著過幾天醫考的事。
三天后,溫月初痊愈,他們便一起前往縣里。
沈寧楓看到溫月初還好好的,很是氣憤,想要反口。只是前面已經有太多的人證,他這時再反口說不是有意殺人的,已經遲了。
舒大人當場便判了他的罪責。
流放西部礦場,十年。
沈寧楓這種文弱書生的身子,到那邊去流放,估計到不了西部,人就沒了。
他吵著要見溫月初,最后一面。
溫月初直接拒絕,退堂后就跟著張自強他們一起回村里。
宋暖和谷不凡還留在縣里。
宋暖既不住楊府,也無住唐府,他們直接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木青聽說之后,他也從楊府搬到了那家客棧。
楊老爺子本想趁這個機會,拉攏一下前來醫考的人,想著以后,他們也要開醫館。
畢竟只經營藥材,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醫和藥放在一起,這樣才是長久的。
木青經常過來找宋暖,兩人一起討論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