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涼亭下的老頭兒是誰?
木青和宋暖看到谷不凡也在其中時,兩人皆是驚訝。這次醫考的評委中明明沒有谷不凡啊。
宋暖更是一頭霧水。
剛才谷不凡和唐喬送她到大門口,根本就沒有要一起進來的意思。現在突然出現是?
不待他們疑惑,舒同峰已經站了起來。
涼亭里的其他四人也站了起來。
只有谷不凡坐著喝他自己的茶,顯得格格不入,可又是那樣讓人不會反感。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存在。
舒同峰面帶微笑的看向對面的醫考學子們,高聲喊道:“大家好!今天是我們秦縣春季醫考的日子。我們有幸請來了東南西北各派醫門的當家人,更請來了咱們黑龍山的谷神醫。各位,請給他們一些掌聲。”
舒同峰說完,自己就先帶頭鼓掌。
對面的學子們也激烈的鼓掌,他們緊盯著坐著喝茶的那一位,已經猜出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谷神醫了。
果然是與眾不同啊。
水云奎朝那邊看云,微笑著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東派醫門的水云奎。”
對面給出了熱烈的鼓掌,以示回應。
金梓良緊接著介紹自己,“大家好!我是西派金梓良。”
木西元笑瞇瞇的看向對面的人,“大家好!我是南派木西元。”
聽到介紹,木青都不禁抬頭挺胸,一副很是自豪的樣子。可大伙的目光都集中在谷不凡身上,根本沒人去理會他。
石景州不緊不慢的介紹,“大家好!我是北派石景州。”
學子們激烈的鼓掌。
舒同峰笑瞇瞇的看向谷不凡。
谷不凡不緊不慢的抿了幾口茶,直到把茶喝完,他才把空茶杯擱下,然后又不緊不慢的起身,淡淡的看向對面的人。
“我就不多介紹了,他們都介紹完了,你們也應該猜到我是誰了。”
說完,對面的人突然就放輕松下來,不少人都忍俊不禁,低場笑了。
谷不凡抬手,那邊立刻安靜如雞。
四大派的當家人面面相覷,心里皆是羨慕。神醫就是神醫啊,氣場好強大,舉手投足,便能帶動這些人的情緒。
谷不凡又道:“你們大家都不要擔心,今天呢,我不是評委,我就是來看看秦縣學子們的風采。今天看到這么多人來參加醫考,我心里很是欣慰。”
他說著,頓了頓,目光落在宋暖身上。
“這么多人喜歡醫術,這是我們行醫人的驕傲,說明大家都有一顆善良的心,都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心。”
“行醫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你救的那個人,不一定就能救活。而且還有可能,因為救不活而遭到她家人的埋怨和打擊。”
“我們會有常人不會有的壓力和委屈,但就是因為有了這些壓力和委屈,我們反而要更加的堅定走下去。”
“行了!廢話,我也不多說,我相信你們這么喜歡醫術,那一定都是因為喜歡,因為有那顆懸壺濟世的心。我今天呢,只是為我的徒弟而來,我是為她來打氣的。”
谷神醫的徒弟?
眾人面面相覷,你打量著我,我打量著你。
他們并不全都是秦縣的人,有些是附近縣城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宋暖是谷不凡的徒弟。
木青很是羨慕地看著宋暖。
看來今天的醫魁一定是宋暖了。
他想想心又有不甘,他可是南派醫門當家人的嫡長子,南派醫門的大公子,將來的接任人。
如果他拿不到醫魁,那回去也是會被他那些兄弟們笑死。
可是面對宋暖,他覺得自己的把握也不大,本來是沒看得起宋暖的醫術的。
可是谷不凡現在的神態,看來似乎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