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不凡不理會他們的怒氣,涼涼的道:“解藥的藥材都能少一味,我實在是有太多的不放心。我這么做,沒有針對你們的意思。我只是盡一個師父的責任,護好自己的徒弟。”
說著,他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離開。
“我不是信不過你們,還是懷疑暗中有人給我徒弟使絆子,所以,我防個萬一罷了。你們若是正大光明,光明磊落的話,你們又為何要在意我的此舉?”
四人凝噎。
石景州翻出宋暖的卷子,交到了舒同峰手中。
“舒大人。”
舒同峰點頭,收妥卷子,匆匆追上谷不凡。
水云奎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太欺負人了,這個谷不凡,不就仗著自己去有個神醫的名號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這是根本就不把咱們四大門派看在眼里,你們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連忙安撫他。
“其實谷神醫說的也沒錯,我們光明磊落的什么都不用怕,他拿不拿卷子,這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們也沒有那個心思。”
水云奎看著他們,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他長嘆一聲。
“你們就沒有想過,如果這次是他的徒弟取得了醫魁,那我們四大門派的臉面往哪擱?”
“你們不要忘記了,在這一批考生中,我們四大門派都有人。而且都是我們得意的門生,為的還不就是在這里能夠播下我們四大門派的名聲?”
云水奎越說越激動。
“我們這些年到每一個地方去做評委,每次都有我們的人,還不就是為了壯大我們四大門派的名聲?難道你們就愿意這次的風頭都給了黑龍山?”
三人頗是無奈,笑了笑道:“這有什么辦法呢?人家谷神醫的名號擺在那里,那是在我們四大門派之上。今天他的徒弟得了醫魁,我們四大門派,也不是沒有了臉面。”
木西元心中略有不甘,“你們倒是無所謂,只是門生,我和老金都派上了自己的兒子。如果不能得到醫魁,倒也是有些不甘,不過,那可是谷不凡的徒弟呀,我們能怎么說?就是輸了,也說得過去。”
金梓良點了點頭,“對!就是輸了,也說得過去。重在參與,而且經過這一次,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或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好事。”
石景州也附合:“沒錯!我們四大門派的人,近些年來都有些傲氣了。嗯,也該是時候讓他們受點挫,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三人勸著云水奎,可反而像是勸服了他們自己一樣,這會兒,剛剛急躁的心,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醫魁就一個,他們四家誰得到了,另外三家心里都不舒服。
若是讓谷不凡的徒弟得到了,那他們四家反而傷不了和氣。
這些年來,他們四家明爭暗斗,誰都想成為醫門中的第一,這已經是心照不宣的。
今年秦縣首次推出醫魁這個名號。
他們是想得到,可如果四家都得不到,反而是件好事。
起碼表面的和平,還能再持續一年。
水云奎撲哧一聲笑了,“算了,倒像是我多事一樣,反正這次我兒子沒來參加,要著急,那也是老木和老金的事。”
金梓良和木西元相視一眼,兩人搖頭,“就算輸了,我們也沒什么可說的。只是這次明顯是有人在暗中使絆子,這人到底是誰呢?”
幾人搖搖頭,一臉疑惑。
這次他們是真的沒有參與,也不知道。他們是來選拔人才的,犯不著費心機云使絆子害誰?
真是奇怪,這會是誰呢?
那邊,谷不凡和舒同峰匆匆趕了過去。
“大人。”
“神醫,你來查。”
谷不凡也不客氣,一步一步的從藥材柜前走過,一目而過,記下了所有的藥材名。
他朝舒同峰點了點頭。
二人一起走到宋暖身后,“只見花圃里已經跑出來許多黑螞蟻,宋暖正在抓那里黑螞蟻。”
谷不凡也不打擾她,看了舒同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