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還要挑戰第九針?
木西元也暗暗緊張。
其他人則是激動不已,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么有資質的好苗子了。一個個都不想挪開腳步,只想繼續看宋暖扎第九針。
桌上的雞動了一下,一改剛才精神萎靡的樣子。
它咕咕幾聲。
宋暖低聲笑了。
她捻起銀針,對著它,道:“還有一針啊,你可別亂動。若有偏差,我就白救你一命了。”
第九針下去,雞叫了一聲,聲音響亮。
谷不凡看著宋暖的手法,一臉與有榮焉的點頭,“嗯,不錯!”他扭頭看向木青,問:“木公子,你還繼續挑戰第九針嗎?”
“……”木青說不出話來。
木西元輕扯了下木青,“青兒,可以了,雖敗猶……”
“好!我挑戰第九針。”木青抽出一支銀針,找到第九針的穴位,卻是久久沒有下針。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穩自己內心的那點怯意。
木西元見他意氣用事,心里有些不悅,也很擔心。
“木青,可以了。”
話落,卻見木青反而扎下了第九針。
眾人緊盯著那只雞。
雞,還好好的。
木青心中大喜,看向木西元,“爹,我行了,我終于能過第九……”針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雞倒了下去,全身僵直。
水云奎上前檢查,看向木西元搖了搖頭。
木西元朝谷不凡拱拱手,“谷神醫,佩服佩服!宋暖的醫術就如此了得,想來神醫更是高不可測。”
谷不凡搖搖頭,難得的謙虛:“醫術是一門沒有止境的學問,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永遠還有不足。”
眾人點頭附合。
舒同峰看向四大門派的當家人,“此次春季醫考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們是不是看一下第三輪結果,一刻鐘后宣布結果。”
四人點頭,“可以的。”
他們回涼亭去商量了一番,因為木青最后一輪在自己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扎了第九針,他從第二名排到了第三名。
毫無疑問,第一名宋暖,第二名金爵棠,第三名木青。
雖然木青的第三輪表現得不太好,但是因為他到了第八針,在場的人對南派還是很肯定的。
宋暖得了個醫魁,這個名稱是今年才有的。
不僅有行醫木牌,行醫木牌的后面還有醫魁二字。
一時,榮光無限。
晚上,舒同峰設宴,宴請考得行醫木牌的十人,云水奎四人,還有谷不凡。
盛情難卻,宋暖又是醫魁,不方便不出席。
谷不凡本是不想參加的,可怕宋暖會被人迫著喝酒,便也去了。席間,所有敬宋暖的酒都被谷不凡代了,或是攔下了。
酒過幾巡之后,大伙都知道她不能喝酒,也就不敬了。
宋暖也正好落了個清靜。
木青失志,不停的喝悶灑。肚里酒水多,中途便去小解。回酒席的途中,他遠遠的看到宋暖走來,便停下來,身子斜倚著走廊的柱子。
柱子正好擋住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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