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加入了三個蒙面人,舒松有一陣恍惚,分神之際,黑衣人的長劍朝他刺去。
當……溫崇正縱身過去,用手中的劍,將那人的劍格開,兩劍相撞,擊出了火花。
溫崇正喊了一聲,“松叔,是我,阿正。”
舒松聽后,大喝一聲,哈哈大笑:“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今日在此遇見你,這是老天有眼啊。”
黑衣人被他哈哈大笑怔了下神。
一下子又倒下兩個。
舒松沖著其他人大喝一聲,“兄弟們,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今天定要這些人嘗嘗我們的厲害。”
他們這陣子一直被黑衣人緊咬不放。
一路上的三十人,剩下了現在的七八個人。
倒不是他們太差勁了,而是,黑衣人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一批,而且總是喜歡伏擊,讓他們防不勝防。
那些黑衣人像是知道他們的路線一樣,總是在沿路埋伏。
“是!”那些人大聲應了一聲,一時,倒是士氣十足。
前后激戰了一刻多鐘。
黑衣人全部倒下,舒松的人,也有不少受傷了。
溫崇正把舒松等人帶到他們休息的地方,燒了水,又把干糧取出來分給他們。
上藥的上藥。
清理戰場的人,清理戰場。
蔣勝利也跟著跑上跑下的忙著。
顧中清則在給傷員上藥。
他跟著谷不凡這么多年,雖然沒有涉及醫術,但是見多了,倒也知道一些。
溫崇正和舒松走到一旁的樹林里,兩人在那里聊天。
溫崇正轉身與舒松面對面,看著他,問道:“松叔,你怎么會來這里呢?”
舒松看著他,反問道:“你呢?你又為什么來這里?”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
齊聲道:“鳳棲族。”
舒松嘆了一口氣,道:“你應該也聽到了,剛才那些黑衣人說的話。沒錯!我們的確都是恒王的人。恒王在邊城身中奇毒,這種解藥也只有鳳棲族有。”
剛才打斗中,黑衣人已經說出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溫崇正救他一命,他本就不該瞞著,現在就更不用瞞了,兩人要去同一個地方,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為什么不找谷神醫問問?你知道的,他就在我家。”
溫崇正立刻就想到谷不凡。
按說,應該沒有能難到谷不凡的毒吧?
“這是鳳棲族的獨門毒方,其他人沒有辦法。現在邊城雖然沒有戰亂,但是恒王中毒的事,我們也不敢往外傳,所以,便由我帶了人前來鳳棲族找解藥。”
“只是我們這一路受到了黑衣人的伏擊,這些人層出不窮,似乎也很熟悉我們的路線。我一共帶了三十人,現在也就剩下這么幾個人了。幸好今天在這里碰到你們,不然的話,還得死傷更多。”
舒松暗嘆了一口氣,心里有些后悔。
他這次輕敵了,把進入鳳棲族想象得太簡單了。
“恒王在邊城中毒了?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嗎?”溫崇正問完,又道:“既然是鳳棲族的獨門毒方,那是不是下毒的人,也與這里面的人有關?”
溫崇正神色有些緊張。
說起來,恒王是他的表哥。
而且,恒王又是一個一心為百姓的王爺。
他自然又多關心了幾分。
舒松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此次,前往鳳棲族,不僅要找到解藥,而且還要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