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陰思琪拉過她身邊的丫環。
那丫環立刻就道:“你從林子里沖出來時,大祭司正在湖里洗澡,所以,你才會被射傷。”
說著,她頓了頓,又道:“偷窺大祭司者,死!”
聞言,溫崇正的眉頭緊皺起來。
竟有那樣的事?
幸好,他什么也沒看見,當時,被突然而來的光給射痛了眼睛。不然,他就無法向宋暖交待了。
陰思琪問:“想起來了?”
“并沒有!”溫崇正肯定的道:“當時,我從林子里沖出來,被一束光射疼了眼睛,然后就中箭暈倒了。我可以向天發誓,在我暈迷之前,我絕對沒有看到大祭司。”
“你以為我會信?”
“事實如此,信不信,這個不是我能左右的。”溫崇正話題一轉,問:“剛才這位姑娘說,偷窺大祭司者,該死。那我為何?”
“你以為……”
“大祭司。”陰思琪的話還未說完,外面就有人大聲喊道:“大祭司,族長聽說你屋里的人醒了,讓我們來帶他過去。”
“知道了,你們進來吧。”
“是!”
陰思琪旁邊的丫環,幸災樂禍的看著溫崇正。
擅闖鳳棲族者,死!
這小子不將大祭司放在眼里,沒有大祭司護著,他必死無疑。
有兩個年輕男子進來,畢恭畢敬的朝陰思琪拱手行禮,“大祭司,族長讓大祭司也一同前往。”
陰思琪點頭。
二人走到床前。
溫崇正已坐了起來,“勞煩你們等一下,我稍稍打理一下自己。”他穿鞋下床,整理一下衣服,又摸摸頭發,“太過邋遢,這是對族長的不敬。”
那丫環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將死之人,談什么邋不邋遢的?
陰思琪看著他,眸中有著絲絲疑惑。
難道是因為他重活一世,所以,他才能遇事不驚不慌嗎?
頃刻,溫崇正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衣袖褶子,然后抬頭看向那二人,“二位,請領路。”
他此趟進來,為的就是見族長一面。
有許多事情,或許在見過這鳳棲族的族長后,便能真相大白。
二人相視一眼。
他們是來押人的,現在他還像主人一樣做著請的手勢,這是什么意思?二人很快有了決定。
一前一后的跟著溫崇正。
陰思琪跟在后面,丫環在一旁深深不解的道:“大祭司,這個人可真是奇怪,他都不怕死的嗎?”
“誰不怕死?”陰思琪反問。
溫崇正不過就是膽識過人,罷了。
一行人來到族長住的地方,那應該是鳳棲族最大的房屋了。同樣是木屋,但這里的木屋氣派許多,光是那院門上的纏枝藤就不少。
“進去吧。”
溫崇正頷首。
進了大廳,里面卻只是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溫崇正從踏進大廳開始,便明目張膽的打量著這鳳棲族的族長。
——慕容靳。
胡須遮了他的半張臉,但從他高挺的鼻梁,濃眉大眼,也可看出他是一個俊逸的男子。
“在下溫崇正見過慕容族長。”
溫崇正恭敬的行禮。
慕容靳挑眉,無聲的打量著溫崇正。
“思琪見過族長。”
慕容靳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