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松交待一番,讓大夫守著恒王,然后和溫崇正一起出去。
顧信忙問:“舒先生,怎么樣了?”
“服下解藥了,不過,十天后才能醒過來。”舒松看著顧信,問:“現在邊城的戰事怎么樣了?”
“這……”顧信看了看身旁的三個不是軍營中人。
舒松面色不變,“說吧,阿正他們都是可信可靠之人,你直說就是。”
顧信點了點頭。
“還是一邊走一邊聊吧,我們直接去一趟軍營,那里的情報最新。”
幾人相視一眼,一起離開。
十天,足于影響一個戰事的勝敗。
主將生死未卜,軍心松散,士氣低落。
這正是敵軍的陰謀詭計。
舒松領著溫崇正三人的到來,讓軍營里的主將們都驚訝極了。更有人怒了,提劍指著他們,質問舒松。
“舒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現在都什么時候了,為什么你還敢生人來軍營重地?”
舒松大喝一聲,“田桑,你瘋了嗎?那可是爺的救命恩人,此行去鳳棲族取解藥,如果不是他們三人,我們的人連鳳棲族都進不了。而且,他還給我們查到了一個有用的線索。”
田桑看了過去。
舒松又喝:“還不收起你的劍?我帶來的人,你也懷疑,這是信不過我嗎?”
顧信上前,抽走田桑的劍,勸道:“田桑,人也是我帶來的。他們的確是送解藥來的,再說,以前王爺就說過,在必要的時候,舒先生的話就是他的話。”
田桑一把又奪回劍,“不行!王爺現在這個樣子了,我誰都不信。王爺好端端的,為什么會中毒,這一定是身邊的人出了問題。從現在開始,你們,我誰都不信。”
溫崇正淡淡的看著田桑。
“不信是正常的。”
“你?那你們還不走?”
“行!算我們冒昧了,不知,你們收不收兵?我們三人前來投軍。”溫崇正看著他們問。
顧中清驚呼一聲,“公子。”
“我相信,這是我的宿命。那些該要回來的,我陪你們一起去討。晉軍欠我們的血債,我想討回來。”
溫崇正一臉嚴肅。
顧中清怔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才眼角溫潤的點點了頭,“好!我們陪著公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再次站在這個地方,無疑顧中清的心情是激動的,也是復雜的。
蔣勝利也是一樣。
“不行!”舒松不贊同,“你們是王爺的救命恩人,又是特意前來助我們殺晉軍的。我們不能……”
“松叔,這是我們的選擇。”
“加入我那一隊吧。”顧信出聲,看向他們三人,目光閃亮,“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登記一下。”
溫崇正點頭。
舒松只能點頭。
他總覺得溫崇正像是個謎,他似乎什么都知道,鳳棲族那樣的地方,他帶進去,還能讓人家大族長親自送出來。
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顧信看向田桑和舒松他們,“你們先商量著軍事,我去去就回。”
幾人點頭。
幾人出了主將陣營后,舒松就沖著田桑質問:“田桑,這事你是不是欠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