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寒低下頭往外沖,白氏從外面進來,二人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塊。白氏撞到他身上,再反彈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大寒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去扶她,“嬸子,你沒事吧?摔痛了沒有?對不住,對不住,我我我……”
他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白氏抬頭一看是他,連忙擺擺手,自己就站了起來。
“沒事沒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大寒,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大寒很尷尬的笑著,“我剛到不久。”
白氏點了點頭,就見溫月初拿著鍋鏟站在張大寒后面。
白氏愣一下,問:“月初,你這是?”
溫月初淡淡的應道:“大寒哥幫二哥運草藥苗回來,還沒吃早飯。同行的還有幾個馬夫大哥,二嫂讓我給他們做早飯。”
白氏點了點頭,明白了。
張大寒連忙去洗了手,再回來。
溫月初已經把四大碗面疙瘩放在托盤上,見他進來又夾了幾碟下飯的小菜。
“走吧,我端著小菜,你端面疙瘩過去。”
“哦,好。”張大寒不禁又紅了臉。
溫月初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心里挺高興的。
這個張大寒,還真愛臉紅。
張大寒吃過早飯,又親自送馬夫離開。他回到院子里,打開包袱,從里面取出一個小布包,然后走進廚房。
溫月初正在收拾廚房,鍋里還放著沒洗的碗。見他進來,便問:“有什么事嗎?我二嫂不是讓你先回家休息嗎?”
張大寒連忙擺擺手,“不用休息,不用休息。我等一下把包袱帶回家,就去山上幫忙種草藥去。”
“那你進來是?”
張大寒走過去,把布包放在灶臺上。
他的臉紅紅的,鼓足了勇氣看著溫月初的臉,“月初妹妹,這是我在別的地方給你帶回來的。”
說完,他轉身就跑了。
溫月初連拒絕和說謝謝的機會都沒有。
她低聲笑了笑。
“可真是一個愣子。”語氣中充滿了嬌嗔和高興。
“可這愣子心里有你啊。”宋暖從外面進來。
溫月初一聽,有些不好意思,“二嫂,你怎么總是神出鬼沒的?”
“你可別以為我是成心聽你們的墻角,我只是正好進來,想要提水出去。”
宋暖的目光看著灶臺上的那個小布包,饒有興趣的問:“要不你打開看看,讓我也開開眼界。”
“二嫂……”溫月初嬌嗔一聲。
宋暖笑了笑,提著水出去了,“得!我也不看了,省得你不好意思。”
說完,她就出去了。
她挑著一擔開水上山。
開始了一天的巡視生活。
釘好的十幾塊木板,張大寒一口氣就把它全扛到山上。他按著宋暖給他指得位置,一塊一塊的豎在藥田中間的小路邊。
傍晚,張大吉叔侄三人回到家里,陸生早已做好了晚飯。
院子里,縈繞著飯菜香。
她還特意燙了一壺酒,這是張大寒帶回來孝敬張大吉的。
“回來了呀,先洗手,再進屋洗把臉。飯菜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到堂屋里去。咱們一家人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今天正好,我多做了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