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同峰閉上雙眼,輕捏著眉心。
戰事發生得太快,恒王又中毒,生死未卜,而他堂叔又要去兇險的鳳棲族,他真的很擔心。
只是,他現在已經一方父母官了,不可以隨意離開這里。
舒同峰抬手。
那人便退出書房。
衙門外,宋暖三人站在那里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紫葉問:“夫人,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去茶館?”
“去茶館吧。”宋暖不由的蹙眉。
老實說,她不想去。
三人來到茶館大門口時,果然,何菊的丫鬟在那里候著。見她們過來,面露喜色,連忙迎了過去。
“溫夫人。”
宋暖抬手,冷冷淡淡的道:“前面帶路吧。”
何菊聽到雅間外傳來的腳步聲,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嘎嘰……門推開,她連忙站起來,扭頭看過去。
何菊張了張嘴,“大丫頭。”
宋暖進去,扭頭看向紫葉她們,“你們先在外面等我吧。”
“是,夫人。”
雅間里只剩下何菊和宋曖。
宋暖也不坐,看著她問:“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何菊倒了一杯茶,推到一旁的座位前,“大丫頭,你先坐。我慢慢再跟你說。”
“我沒時間聽你慢慢說,有話你直說。”
何菊的眼淚掉了下來。
“大丫頭,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兒?”
“如果我說不能,你就算了嗎?”
何菊走過來,抓住宋暖的手,淚水滴在宋暖的手上。“大丫頭,聽說你有一個很好的藥方子,能不能也給我一個?”
“什么方子?”
“安胎用的。”
宋暖聞言,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何菊面上一熱,隨即就擺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那你要這個做什么?”
宋暖冷聲問。
何菊怎么知道她有安胎的方子?
“我給宋巧的,昨天我在院子里遇見她,連話都沒跟她說一句,可她卻下不了床了。她說我對她動了手,讓她動了胎氣,我……”
說著,何菊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宋暖是聽懂了,但也有很多疑問。
“四大醫門的當家人尚在楊府,你不去求他們,你到衙門口來堵我,這是什么意思?還有,你怎么就知道我來縣里了?”
“我本就是要去找你的,正好在城外看到你來了,所以,我就在衙門外等你。”何菊解釋。
聞言,宋暖的心更冷了。
府中就有大大小小的大夫,她不求,偏舍近求遠,這怎么也說不過去。何菊明知她與宋巧關系不好,讓宋巧服下她的安胎藥,這是什么意思?
除了宋巧的孩子,再讓她背鍋嗎?
“我沒有那方子,藥,不是隨便可服的,尤其是孕婦。你還是讓楊二爺請四大醫門的人幫她診診吧。聽說,木西元就是她的師父,她師父不會不愿治自己的徒弟吧?”
宋暖說話時,緊盯著何菊的臉。
將她每一個細微的神情變化都收入眼中。
果然是有古怪。
宋暖的心越來越冷,轉身就往外走。
紫葉和蘇葉見她沉著臉出來,二人相視一眼,也沒多問,而是沉默的跟著她。
走到茶館的樓梯處,宋暖突然停下來,“蘇葉,你去聽聽她們會在里面說話?跟著她,看看她想做什么?給你半個時辰,我和紫葉在城外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