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聽后,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楊二爺,為母則剛。她既然做了母親,那就應該護住自己的孩子。她在楊府這么多年了,只要有心,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三個在宋家的情況。這些年,她從未來看過我們,也從未伸出過援手。后來,就算是我不小心遇見了她,她也只跟我說了一句,相見不相識。”
“其實我不懂,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就算她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可是真的比孩子更重要?”
“如果她真的那么看重孩子,像現在這樣拼命的想要生下楊二爺的孩子?那為什么我們三個,她就可以棄如敝履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生下楊二爺的孩子,她的生活才能更加緊固,而我們三人,只是她的累贅。”
宋暖停了下來,“二爺,你不必再跟著我走了,咱們有話就直說吧。我不會去看她,至于保胎什么的,我相信二爺自己就有辦法。如果二爺連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護不了的話,那我真的有點看不起你了。”
聞言,楊二爺知道他勸不動,更請不了宋暖去看何菊。
而且聽著宋暖的話,他也很慚愧。
宋暖沒有說錯,他連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護不了,又有什么臉面來求別人去幫他的妾室保胎呢?
宋暖的一席話,把楊二爺給說醒了。
他點了點頭,“行!那溫夫人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宋暖頷首,轉身離開,去了張家。
她在張家跟莫梅子聊天,一直等到宋家那邊的鞭炮聲響了,她才抱著孩子回【正陽居】。
如此,正好不用再與楊家人打照面。
宋家新宅。
宋老大被呂氏拉進了屋里。
“怎么啦?怎么啦?現在馬上就要開席了,你把我拉進來,想要說什么?”
呂氏惡狠狠的掐著他的手臂,把宋老大掐得直吸冷氣。
“你到底要干什么?發什么瘋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呂氏聽后,直接就沖著他咆哮,“是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瞧瞧楊爺他們去了哪里?”
呂氏想想就生氣,今天是他們喬遷的大喜日子。可是,楊家這些人卻跑去矮麻山上給死人上香,這不是存心給他們找晦氣嗎?
這楊家人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當是親戚?
反而跟【正陽居】的那些人更親近。
宋老大終于明白了呂氏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了?
“腿長在人家身上,我能說什么?我能讓人家不走嗎?你別鬧了,現在外面馬上就要開席了,有什么事,等晚上再說。”
“我心里不痛快,你也不想想,這多晦氣啊?他們剛去那邊給死人上香,現在又到我們這邊來喝喜酒。”
呂氏越說越生氣,一個勁的捶著宋老大的胸口。
宋老大知道她心中有氣,便任由她捶打了一會。
“可以了嗎?氣消了嗎?咱們現在能不能一起出去?”
呂氏抹了抹眼淚,跺了跺腳。
“哼!哪有那么容易?”
宋老大替她抹去眼淚,摟過她,“別哭了,別哭了!你也說了今天是大好日子,哭什么呢?咱們的好日子,現在才開始。別哭了,快整理一下就出來,一定要笑著,知道嗎?”
呂氏推開他,“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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