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回到了【正陽居】。
舒同峰當眾宣布,那里沒有宋暖的腳印。
宋巧不服氣,當眾反問:“舒大人,地上腳印并不能說明什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宋暖很清楚腳印留在現場會出現什么樣的狀況。”
“她這么爽快的去找舒大人過來,必定是做足了萬全準備的。她也有可能穿上別人的鞋子去那邊。這樣子,官府過來之后,經過調查,也懷疑不到她的頭上去。”
宋巧看向宋暖,“宋暖,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能夠徒手抓蛇,那么多的蛇,別人得抓多久?而且,別人還要擔心被蛇咬了。”
宋暖懶懶的看著她,“你這么說的意思是,光憑這些我會抓蛇,而又不會被蛇咬到這些,便可認定蛇一定是我放的了?我還會吃飯呢,哪天你家的飯少了一碗,是不是也要懷疑到我的頭上來?”
宋暖說完,朝舒同峰拱手道:“舒大人,此事涉及的已不再是我個人的清白問題。宋巧剛剛那一席話是不是我們也可以懷疑她自己放蛇布置了一切,然后反過來冤枉我?”
“宋暖,你?”宋巧氣歪了嘴。
“你也別生氣,我說的那也是實話,你們那樣懷疑我,我也能那樣懷疑你。”
事情仿佛一下子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里,任何證據都沒用了。
這時,有人在人群外高喊了一聲,“是我做的,蛇是我放的。”
宋家人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全都怔住了。
村民紛紛退開,驚訝的看著,一步一步朝舒同峰走來的宋老頭。
只見他眼目清明,表情嚴肅,雖然衣著破爛,但這次卻是干干凈凈的。
宋老大驚問:“爹,你好了?”
宋老頭指著他,怒喝:“你別喊我爹,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宋老大面色漲紅,一臉尷尬,“爹,你就是再生氣,你也是我爹呀。爹,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再說吧。今天是舒大人在這里審案,咱們做老百姓的可不能擾亂官府審案。”
他想把宋老頭嚇回去。
可他不知宋老頭今天就是來見官的,自然不會被他嚇著。
宋老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徑自走到了舒同峰面前,他撲通一聲跪下,朝舒同峰磕了三個響頭。
“舒大人,草民冤枉。”
村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天啊,這宋叔是什么時候好起來的?瞧著他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好了一段時間了。”
“他為什么要跑到舒大人這里來喊冤呢?難道他有什么冤情?”
“你們知道嗎?宋老大并沒有讓他住到新宅那邊去,還是,那天把他鎖在老屋里,連口吃的都沒給他送過來。”
“這樣的日子都不叫上親爹坐席,難怪宋叔都要罵他了。”
“你們現在也別一個勁的同情他,你們也不想想,他以前是怎么對宋暖姐弟三人的?他現在這個樣子,也算就是報應了。”
宋老頭聽著眾人的話,心里后悔極了。他后悔苛刻了宋暖姐弟三人,也后悔一直偏袒著宋家大房。
他這是養蛇吃雞啊。
宋老大一家人聽著村民的議論聲,尷尬極了,一個個頭都抬不起來。
村民說的話,有許多都是事實。他們的確是不讓宋老頭跟著住進新宅,那天的確是連一口吃的都沒送過去。
宋文成緊張的抓著呂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