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邊城傳來的消息,此人要么潛伏在我們楚國之中,要么就在晉國。恒王中毒,晉國就馬上派人兵臨城下,此事一定與熊藤有脫不了的關系。”
“如果熊藤在我們楚國境內,那就說明我們楚國有內奸,或許經此次,我們還可以順便揪出二十年前的主謀。如果他在晉國,那就說明此人不僅背叛了鳳棲族,也背叛了楚國。”
谷不凡聽后,點了點頭。
“行!你說的話,我聽懂了。我會讓朋友幫忙打聽打聽,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我定會第一時間告訴舒大人。”
舒同峰朝他拱手,滿面感激,“如此就多謝神醫了。”
“不必!我是為了我家暖丫頭。”
谷不凡是相當護犢子的人。
舒同峰點頭,撂袍坐下,玩笑的道:“如此,在下以后再不敢有任何得罪溫夫人的地方了。”
“有覺悟就好。”谷不凡抬抬下巴,一臉傲氣。
舒同峰提壺為他倒茶,“神醫,喝茶!”
“嗯,你的茶葉不錯。”
“神醫喜歡喝的話,我讓人去包一些給神醫。”
“尚可。”
官差進來,“大人,唐二爺求見。”
“讓他進來。”
“是,大人。”
舒同峰扭頭看向谷不凡,“谷神醫,我書房里有不少好書,不知可否請神醫移步,順便讓溫夫人和唐喬過來?”
谷不凡起身,“可以!”
他離開之后,舒同峰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坐回主位上,眨眼間就換上一張嚴肅的臉。
他自是知道唐豐年來這里做什么的。
此事,涉及宋暖的利益,他馬虎不得。
不一會,宋暖和唐喬就從書房那邊過來,他們還順便帶上了文房四寶和寫好的協議。
二人還沒坐下,官差就帶著唐豐年和唐府下人一起進來。
唐喬冷著臉,不與唐豐年打招呼。
唐豐年是長輩,在外人面前,更是端著架子,自然沒有道理跟一個晚輩打招呼。
他朝主位上的舒同峰拱手,道:“唐某見過舒大人,今日因為家事要來麻煩大人,還請見諒。”
舒同峰頷首,看著他。
“幾位請坐,關于唐二爺來此的目的,唐喬已經跟我說過了。我身為一方父母官,自然是要為百姓辦事,既然你們來找我,那便是信得過我,那就坐下來聊吧。”
“多謝,舒大人。”
三人坐了下來。
唐府的下人把兩大摞的賬冊放在桌上。
唐豐年抬手,那二人便低頭出去了。唐豐年看向唐喬,輕道:“阿喬,所有的賬冊都在這里了,這些賬冊以前都是你在打理,想必你也很清楚。”
唐喬點點頭,拿起賬冊。
“舒大人,不知可否請衙門里的賬房先生幫忙一起核算賬目?”
舒同峰點頭,“那是自然可以的。”他扭頭看了下官差,吩咐:“立刻前去,請賬房過來。”
“是,大人。”
舒同峰從主位上站起來,一邊走一邊看著唐豐年,“如果唐二爺和唐喬信得過我的話,本官也可以幫忙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