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立刻改口,“老爺。”
“嗯,有什么事?唐喬可是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唐豐年這會兒也不愿意再演戲,一臉的不耐煩。
唐喬一走,他算是撥了眼中刺。
“離開了。”管家醞釀了一下,又道:“小的看到舒大人也在大門口,他和小姐說了一會話,然后又和溫夫人說了一會,因為離得遠,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老爺,他們似乎與舒大人的關系不錯,這個?”
“沒事!關系再好又如何?以后,我們唐府的事,只要我不找官府,官府還能管我不成?”
唐豐年此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管家點頭,“老爺,如果沒什么吩咐的話,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去吧。”
“是。”
……
那邊,馬車出了縣城,沒多久就被一輛馬車趕了過來。
“等一下。”楊府的馬夫沖著旁邊的馬車,喊道:“唐姑娘,我們元爺想與你聊聊。”
宋暖看向唐喬,問:“阿喬,元爺要見你,你要見嗎?”
唐喬搖頭,“不見!讓他回去吧。”
宋暖會意,撂起車簾,看向一旁的馬車,“元爺,你請回吧。阿喬想要靜靜。”
楊元爺:“小宋,你勸勸阿喬吧,我真的有事要與她聊聊。”
宋暖看向唐喬。
唐喬面無表情,冷冷清清的道:“楊伯父,我現在沒有心情與誰聊天,就此別過,你保重!”
她不會忘記楊家是如何對她雪上加霜的。
在她與楊豐年博弈時,他們作主讓楊安與二房三女唐欣訂親,為了表示誠意,他們還將楊家與唐家合作所有都給了二房。
可她得到了信息卻是楊家以退為進,明著是將那些東西給楊豐年,實際上是與楊豐年合作,事成之后,他們要點唐家產業的兩成。
唐喬現在對楊府的人,真正的寒心。
尤其是楊元爺。
他與她爹可是結拜兄弟。
“阿喬。”
“楊伯父,你不用再追了,我暫時不會見你。”唐喬對著外面的紫葉,道:“紫葉,甩開他們。”
“是,唐姑娘。”
駕……噠噠噠……
很快,楊府的馬車就被甩在后面。
“老爺。”
“算了,別追了。”馬車里,楊元爺輕嘆了一口氣,“回去吧,讓她好好的清靜清靜。”
“是,老爺。”
那邊,宋暖握緊了唐喬的手,“阿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你為何不愿見楊元爺?”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為謀。”
“他是阿安的父親,你與阿安?”
“他與唐欣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十六,我與他能有什么?以前是哥們,以后,他是二房的女婿,怕也只能是不相為謀了。”
唐喬忍著心疼的道。
聞言,宋暖忍不住的將她的手握得更緊,“阿喬。”
“我有些累了,這些天都沒合過眼,我睡一下,等到了酒樓,你叫我。”唐喬頭一歪,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
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著了。
谷不凡彎腰進來,取出一個小瓷瓶,擰開瓶塞,放在唐喬鼻前晃了幾下。然后,他撂袍坐了下來。
宋暖的眼眶紅紅的,“師父。”
“時間就是良藥,這段時間,你就陪在她身邊。等一下到了鎮上,我們先去一趟酒樓,交待一下就帶她回【正陽居】吧。”
“好!”
“暖丫頭,不要太擔心。人生就是這樣,一邊擁有,一邊失去,一邊成長。有你陪著她,相信她很快能走出來。”
谷不凡的目光落在唐喬臉上,這丫頭一臉憔悴,眼眶烏青,沉睡中都緊鎖眉頭。看著這樣的她,很難把她與那個叱咤商場的唐喬聯系在一起。
唐喬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