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誰寫給我的信?”宋暖接過信,看著上面的字跡,突然,臉色都變了。
楊安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也朝信封看去。這一看,他不禁皺緊的眉頭。
阿喬寫的?
唐喬的字跡,他不會認不出。
宋暖也顧不了多少,直接把信拆開,當著楊安的面就迅速的看起了里面的內容。
內容不多,無非就是讓宋暖幫忙照料一下酒樓和她在大山鎮的產業。她說要出去散散心,但并沒有說要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
楊安看著宋暖的臉色不太好,便問:“小宋,阿喬寫了什么?她可是出什么事了?”
宋暖看著他,一臉為難。
楊安急了,連忙整理衣服。
“算了,我也不問你了,我自己去找她,你告訴我她在哪里?是在鎮上還是在縣里?”
宋暖搖搖頭,“哪里都不在。”
聞言,楊安停了下來,看著她問:“什么意思?”
宋暖嘆了一聲,“阿安,你送藥材去邊城的這段日子里,阿喬家里發生了很多事情,你家也是一樣。”
宋暖甚至在懷疑,楊安沒有將他受傷的事情告訴楊府,也沒有回楊府,而是直接來這里,會不會就是懷疑他身邊親近的人要對他下手?
“到底出什么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瞞著我嗎?”
楊安急得不行。
如果不是要弄清事由的話,他已經跑出去找唐喬了。
宋暖看著他,道:“你已經和唐欣定親了,還有半個月就要成親。現在楊府的人,四處在找你。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你受傷的事,為什么直接來這里找我?你不想說,我也不想問。”
楊安聽著,直皺眉。
“定親的事,我不管。你現在告訴我,阿喬發生了什么事?”
“唐大夫人去世了。你回到這里的那天,正好是唐大夫人的頭七。你受傷在我這里的時候,暈迷那幾天都是阿喬在照顧你。”
“阿喬?”
楊安突然想起了朦朦朧朧中看到的那個女子,的確有點像唐喬,可是又怎么會是唐喬呢?
“你接著說,不要斷斷續續的,聽得我心里著急。”
“后來你醒了,阿喬也是那天離開的。她不讓我們告訴你,她曾在這里照顧過你,也不讓我們告訴你,她家里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唐大夫人下殯后,我接她來我這里的時候,你爹曾經想攔她,說是有事要跟她說,我看著阿喬的表情,似乎已經與你爹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好多事情,宋暖都看在眼里。
只是唐喬正在喪母之痛中,又逢家變,她不想問一些讓她更心傷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沒問楊元爺的事。
“這事她不說,我也沒有問她。唐府現在已經在唐二爺的手中了。阿喬只分得了大山鎮這邊的產業。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你。”
楊安的心都提了起來,狠狠的抽痛著。
這會兒,宋暖又停了下來,他都快急瘋了。
“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你說話倒是痛快一些啊,你現在都不像我以前認識的小宋了。”
宋暖緊盯著他的雙眼,輕道:“阿喬是個女兒身。正是因為這一點,唐二爺把唐家的產業都要到了手上。也正是因為他以這個理由逼阿喬交出產業,唐大夫人才自尋短見的。”
阿喬是個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