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看著他,問:“那你告訴我,你跟阿喬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沒有告訴我的?為什么阿喬不愿見你,不愿聽你說話?”
聞言,楊二爺父子齊齊朝楊元爺看去。
楊元爺搖頭,冷著臉。
“你們把大公子先扶回去。”
“是,元爺。”
楊安還想要掙扎,可是他的傷剛好,然后又四處奔波,已經很累,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他掙扎了幾下,人就暈了過去。
“大公子……”
“阿安……”
“大哥……”
一時,書房里亂了套。
“來人啊,快,快去請大夫到大公子的院子里。”楊元爺連忙讓人去請的大夫,親自扶著楊安回院子里。
楊大夫人聽到楊安受傷了,又與老爺子吵了一架人,然后人還暈倒了,急得哭著趕來。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安,眼淚直流,抓著楊元爺就問:“阿安這是怎么了?你怎么也不勸勸爹呢?為什么讓阿安和爹起了沖突了?我聽人說,阿安在柳城那邊受了傷,還中了毒,這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光是受傷就已經夠嚇人了,現在又說是中毒,楊大夫人聽了,更是嚇得七魂少了六魄。
楊元爺搓著手,站在床前,也是一臉著急。
“別急別急!大夫還沒來呢,沒事。”
楊大夫人聽了,哭得更大聲,“怎么沒事?人都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怎么會沒事?世上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楊元爺看向兩個侍從,問:“你們把事情說說,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大公子受傷中毒,竟沒讓人傳消息回家里?”
事到如今,兩個侍從也不敢再有隱藏。
二人連忙把在柳城遇伏擊的事,全都說了,也間接的說了一下楊安的顧慮。
楊大夫人聽后,更是不停的哭。
不一會兒,大夫就過來了。
大夫給楊安把了脈,檢查了傷口。
“大夫,我兒子他怎么樣了?”楊大夫人著急的問。
大夫朝他們夫婦二人拱手,道:“回元爺和大夫人的話,大公子的身子已無大礙。只是,近日以來,他太過勞累,又氣急攻心。這才暈了過去,稍作休息一下,便可。”
“那請大夫開藥方吧,我讓人去抓藥回來。”
“不用,不用!不用抓藥,只要多燉些湯滋補一下,便可。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讓大公子多休息幾天。”
大夫收拾好藥箱,又朝他們拱拱手,直接回去了。
楊元爺夫婦聽到大夫的話,心也安了一些。
他扭頭看下兩個侍從,“你們說阿安的傷和毒是溫夫人治好的。當時唐姑娘也在那里,還是唐姑娘照顧大公子的?”
二人點頭,“是的。當時,唐姑娘衣不解帶的連續在公子床前守了幾夜。后來她離開了,也交代我們不要告訴公子這事。”
楊元爺點了點頭,心中苦澀。
他知道唐喬為什么要這么做?想必那丫頭是連他一起恨上了。
“行了,知道了,你們在這里守著公子吧。三天后,便是公子成親的日子。你們應該知道,如果公子離開了,你們會是什么下場?”
兩位侍從聽后,不由得心驚膽戰,臉色發白,連聲應道:“是,老爺。我們知道了。”
楊元爺看向大夫人,“走吧,你親自去廚房給他燉些湯送過來,好生的安撫安撫他。他娶唐欣的事情,已經不能再有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