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宗和陸氏相視一眼,兩人都是驚呆了。這個想法,他們都沒料到啊。
宋暖招手讓宋家寶過去,在他耳邊低言的幾句。
宋家寶點頭,跑著出去了。
溫老太看著他們,又道:“大家喝茶!今天這事先不談,晚上我問問月初和她娘的意思。你們覺得如何?”
莫宗率先回過神來,點頭,“行!我們都聽溫嬸的。”
張大寒坐不住,“叔婆,我先去給那些花苗噴些水,大伙先坐著。”說完,他就走了。
張陸生連忙跟了出去,一路跟到了棚里。
“大寒哥,你怎么就不著急啊?你現在還來弄這些花苗做什么?你倒是快點去找月初姐啊。你問問她的意思,可別讓人給捷足先登了。”
他都要急死了。
可張大寒卻慢條斯理的給花苗噴水,過了一會兒,他還去扛了鋤頭,在棚里挖了個淺池子,又往里面灌水。
張陸生見他忙著停不下來,更是急了。
他擼了擼衣袖,“我來幫忙,提水是吧?”
張大寒點了點頭。
張陸生不知道,其實張大寒心里很是著急,他就是急得六神無主了,所以才找事來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二人把花苗一把一把的放在池子里,用清水先養著。
張陸生一屁股坐在地上,扭頭看向一旁的張大寒,“大寒哥,你在想什么呢?現在活也干完了,你去找月初姐吧?”
張大寒抿著唇。
突然,他起身就往外走。
張陸生面上一喜,心想這是想通了?
“大寒哥,你上哪啊?”
“回家。”
回家?張陸生傻眼,然后急急的追了出去,“大寒哥,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問清楚。”
張大寒不理他,匆匆回家。
他去牛棚里牽了牛,又去雜物間取了犁,套牛,扛犁,然后就往外走。“陸生,我去犁田了。”
張陸生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眼睜睜的看著他出門。
大寒哥這反應也太古怪了吧?
陸氏從外面進來,看向張陸生,問:“陸生,你大寒哥怎么去犁田啊?”
“我也不知道啊。”
張陸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娘,那莫家提親成功了嗎?”
“沒有!你溫叔婆不是說了嗎?這親事得問過月初的意思。”陸氏緊張的看著他,“陸生,你跟你大寒哥常在一起,你可知道他和月初之間的事?”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大寒哥喜歡月初姐。月初姐是怎么想的,我還真的不知道。”
“唉……”
陸氏長嘆一聲,一臉慚愧,“這事怪我。”
如果以前做錯了,現在事情或許就不同了。
“那老莫也是,他怎么就想起來提親呢?”
張陸生很耿直的道:“肯定是覺得月初姐很不錯啊。以前的事,全是誤會,娘不是最清楚嗎?撇去那些,娘再看看現在的月初姐,她不夠好嗎?”
陸氏沉默。
她又去抓了一只雞,“你來,把雞殺了。”
“哦。”
陸氏心不在焉,越琢磨越覺得這事是自己害了張大寒。
不行!不能等下去了。
“陸生,你在家里,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