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老爺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
宋暖的話,并不是瞎說。
字字句句的戳著他的心。
沒錯!他現在越發膽小,行事也越發的謹慎周全,可這已經不再是年輕時的他了。
那時候的他,不會這樣。
宋暖說的沒錯,他這只老鷹已經變成老母雞了。
“我說得很對,是不是?你又要惱羞成怒,又要讓我滾了嗎?我說了,我不滾!”
宋暖彎唇一笑,手中的銀針扎了下去。
“老爺——”
哐當一聲,老管家手中的托盤滑落在地上。他正好看見宋暖扎針,那長長的針,像是刺在他的心頭,讓他嚇了一大跳。
楊老爺子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溫夫人,這這這……你做了什么啊?”
“針灸。”宋暖淡淡的坐了下來,“放心!我只是扎了他的穴道,他讓睡一覺,也方便我給他診治。”
聞言,老管家驟松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然管家以為是什么?”宋暖扭頭朝他看去,微微有些不悅,“怕我害他?那你一定也會成了我的同黨。畢竟是你去請我來的。”
咝……
老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這……他冤啊。
“麻煩沏壺杯,送些點心,我又渴又餓的。等一下診完,正好可以吃一些。”
“哦,好好好!”
老管家心有余悸,扭頭看向溫崇正。
溫崇正點了點頭,還沒說什么,宋暖已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看他做什么?讓他看緊我,別對你們老爺下手?”
呃?
瞬間,老管家的表情很是精彩,匆匆出去了。
溫崇正無奈的笑了下,滿目寵溺的看向宋暖,“暖暖,你……”
“我在撫脈,你別吵!”
“……”溫崇正沉默。
宋暖心里雖有氣,但剛才也發泄得差不多了。這會兒,她專心致志的撫脈,仔仔細細幫楊老爺子檢查身體。
大戶人家就是大戶人家啊。
這是典型的富貴病。
宋暖看著那張消瘦的臉,心想,剛才沒將他氣到腦出血,心肌梗塞,一定是她發力不夠。
她松開手,抽出銀針,然后就沉默的收拾藥箱。
老管家匆匆趕回來,他實在是不放心。出去交待一聲,自己就先回來了。
他看見宋暖在收拾藥箱,便問:“溫夫人,我家老爺的情況如何?”
“備紙筆墨,我開方子。或者,你帶我去你們的藥館,我去抓些藥給你們煎,另外,我還需要給他制幾瓶隨身攜帶的藥丸。醫囑什么的,我等一下一邊寫一邊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