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低低的問:“我真的做錯了嗎?我怎么會錯?我的決定從來都沒錯過。”
幾句話,輕飄飄的飄進了宋暖的耳中。
宋暖搖搖頭,暗嘆一聲。
院子里,溫崇正已經侯在那里等她。
“暖暖,我進去跟叔公說幾句話,馬上就來,你稍等我一會。”
宋暖點頭。
溫崇正從她身旁繞了過去,很快又出來了,“暖暖,我們走吧!”
老管家追上來,攔下他們,“溫公子,溫夫人,這么晚了,你們這是?”
“我們家里事忙,先回去了。老管家,你按著我跟你說的,平時多注意一些,便可保他沒事。”宋暖想了下,又道:“過幾天,我讓人送藥丸過來,告辭!”
“時候不早了,二人是否休息一晚再回?”
“不必了!我們家里的確有事,這一天天的,工人們都要去上工。”溫崇正委婉的拒絕。
老管家見他們執意如此,便伸手做了個請勢,“我送送二位,請!”
二人頷首。
路上,宋暖又重復一遍醫囑。
“管家,你記住了,楊叔公真的不能吃甜的東西。不要因為他喝藥怕苦,你就給他吃蜜餞。”
宋暖的表情很是嚴肅。
“好的,我記住了。”
老管家一臉愧疚,他今晚就犯了個大錯誤。打著宋暖的幌子,備了蜜餞給楊老爺子去苦味。
溫崇正不時看向宋暖,嘴角溢著笑。
嘴上不認,心里卻是忍不住在關心著的。
兩人告辭了老管家,駕著馬車離開。
“暖暖,你進去睡一覺吧,等到家了,我再喊你。”溫崇正扭頭看向一旁的宋暖。
她和來時一樣的安靜。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暖暖?”
“我不困。”宋暖蔫蔫的應了一聲。
溫崇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這個樣子。這樣的宋暖像是突然與自己隔開,明明伸手可觸,卻又有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馭……
溫崇正停下馬車。
宋暖扭頭看去,“怎么了?”
“暖暖,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們聊一聊。”溫崇正想直接吻上去,把心里的不安和壓抑全都抒發出來。
只是他知道,那樣只會弄巧成拙。
“你想聊些什么?”
“……”溫崇正暗暗嘆氣,這話聽著有種很疏遠的感覺。
早晨還好好的,只是他替她決定來楊府,似乎一切就是從那個時候有了變化的。
“暖暖,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早上擅作主張的事?”
“……”宋暖搖頭,不明白他怎么會有那樣的錯覺?“我沒有!我只是想起了阿安和阿喬,心情有些不好。”
“真沒生我的氣?”
溫崇正小心翼翼的問。
“開始有,后來就沒了。你又沒做錯什么,不過是我自己愛鉆牛角尖罷了。”宋暖低頭,不停的摩挲著手指。
顯得憂心忡忡。
溫崇正如被大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壓下去,攻城奪池,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才能回歸到原來的位置上。
在邊城,面對十萬晉軍時,他也沒有這么慌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