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溫崇正喚了她一聲,拉起她,摟入懷里。
他緊緊的抱著她,沒有再說什么。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
……
谷不凡出事了,宋暖無心別的,家里的事情全交給了溫崇正。她就專心的照顧谷不凡,得空了就翻醫書。
這個時候,她才深深的覺得自己的醫術太差,還要學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人一旦遇事,總是關己則亂。
宋暖也不能幸免。
面前谷不凡的癥狀,她反復的推翻自己的藥方,不敢輕易下藥。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煩躁。
越煩躁,就越是想不到辦法。
“啊啊啊……”
宋暖一人躲在藥園里,坐在石頭上,用力的扯著頭發。
旁邊就是梅不俗的衣冠冢,她痛苦的看著墓碑,聲音沙啞的道:“師叔,我真的很沒用,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師叔,你能不能晚上托一個夢給我?你告訴我,我到底該用什么藥方,我該怎么辦?”
石頭后,溫崇正聽著她無助的聲音,心如刀割。
他很想上前去抱住她,安慰她。
可是,他是了解她的,她躲在這里對著梅不俗的墓碑傾訴。她就是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擔心。
溫崇正攥緊了拳頭,閉上雙眼,深呼吸。
他的暖暖,他卻幫不了她。
宋暖一個人坐在墓前訴著不安,無助。溫崇正默默在石頭后面陪著她,感受著她的無助,陪著她一起心傷。
夕陽西下。
溫崇正整理了一下情緒和表情,他從石頭后面走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身形纖瘦的女子。
“暖暖,原來你在這里啊。太陽都落山了,我們回家吧。陽陽又長一顆牙齒,今天還口齒不清的叫了一聲娘呢。”
他盡量的說著一些輕松的話題。
心,卻是沉重的。
她心傷著,他怎么好得了?
他上前,扶起宋暖,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暖暖,上來吧!我想背背你,好不好?”
他想背背她。
想要連她心里的沉重,也一起背上。
他只想她輕輕松松的生活,可貌似生活一直在給他們大大小小的各種磨練。
宋暖趴上去,雙手摟著他的肩膀。
她乖巧的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忍不住的淚然潸下。
溫崇正的腳步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往山下走。她在哭,她的淚水灼痛了他,但他只能當是不知道。
夜里,溫崇正點了帶有迷藥的檀香,將她抱到床上。
她已經很久沒有安穩的睡過一覺了。
他真的沒辦法了。
只想到了這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他坐在床前,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暖暖,阿正沒用,阿正看著你這樣,可卻什么都幫不了你。暖暖,好好睡一覺吧,或許一覺醒來,你就有辦法了呢。凡叔,他不會希望你這樣自責的。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很心疼……”
他取出長命鎖戴在她身上,打開鎖,取出里面的紙條。
“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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