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洗這個是?”
“晚上碾東西。”宋暖抬頭看向溫崇正,“不是說在弄棚頂嗎?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等一下就過來。”
“哦,那要水嗎?要不,我燒水提過去。”
“不用!我早前提過去的還有。”溫崇正洗凈手,朝她走過去,“回屋一下,我有事跟你說說。”
“哦,好。”
夫婦二人回到屋里,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宋暖看著他嚴肅的表情,不由的緊張起來,“你說有什么事?別這么嚴肅的表情,我心里會慌。”
溫崇正深深的看著她,路上醞釀好的話,這會兒又說不出來了。
宋暖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著急。
“你倒是說話啊。”
“暖暖……”
“說吧。你再不說的話,我得急壞了。你與我一起時,很少這樣的表情。你這樣,我直覺就是出大事了。”
宋暖拍拍胸口,“你可別嚇我。”
溫崇正忽地笑了,“我是緊張了一些,不知該怎么跟你說。不算什么大事,你先別慌。”
宋暖沒啥好氣的看著他,“那你倒是說啊。哦對了,你待會跟強叔說一下,明天找人過來幫咱們殺豬。我準備留一頭給月初訂親,一頭過年,剩下的八頭,明天全殺了。”
“一次殺這么多?”
“嗯,趁著天氣好,我做臘味。快過年了,咱們拿臘肉送年禮,也是不錯的。正好讓大家嘗嘗鮮。”
宋暖做事,自有一番打算。
不會盲目為之。
“那你得教我們怎么弄,這樣就不用你一個親力親為了。”溫崇正提醒。
“好!現在說說你的事吧。”宋暖把話題帶了回去,看著他,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你這般緊張做什么?”
做臘味不是簡單活,步驟講究,還真不是她一個人就能行的。
“中叔和勝叔不是出門了嗎?”
“對啊,我還想問你,你讓他們上哪去了?這快過年了,他們應該會趕回來一起過年吧?”
提及二人,宋暖的問題又一個個的往外冒。
“回來!再有十天就能回來了。”溫崇正看著她,“他們還會帶一個人回來。”
“爹以前的舊部下嗎?”
溫崇正搖頭。
“那是?”
“我請他出山,想讓他來確認一下凡叔的癥狀。或許,他有辦法。”溫崇正頓了頓,才道:“他不是外人。”
“……”宋暖眨眨眼,總覺得溫崇正說的這個人與她很有關系。
溫崇正拉過她的手,緊緊的包在掌心里,“暖暖,半年前我和中叔出門,中途遇到了勝叔,后來又遇到了松叔。我們和松叔一起去幫恒王取了解藥。我去那里,并不是去取解藥,我本意是去幫你確認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的身世。”
“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嗎?我都知道了啊,你還去確認什么?”
“一個長命鎖,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不想這中間再有什么誤會,所以就讓人再深入的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