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怔愣了下,然后才道:“那些都是你縫制的,你是給陸生縫的。這一年里,你與他關系不錯。要不,晚一點我再來跟你講講你們的事?”
宋玲點頭,“哦,好的。”
小丫頭的臉蛋紅紅的,低頭在想,她為什么要給人家張陸生縫制這么多的衣服和鞋子?
想著想著,她的心跳就開始加速。
宋暖出來時,張陸生立刻朝她看了過來,見她身后空空的,眸光立刻暗了些許。
她可是傷口疼,所以飯都要送進去。
張陸生食不知味,耳邊大人們在聊些什么,他都聽不清了。他總覺得宋玲好了后,對他似乎有些不同了。
以前見到他就不管不顧的湊上來,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小鳥兒。那個時候,她的眼睛亮亮的。
現在他出現時,她不會再看他,更不會與他多說話。
這是怎么了?
張陸生好不容易熬到一頓飯吃完。他迫不及待的拉著宋家寶出去,兩人站在菜棚邊上。
“陸生哥,怎么了?”
“家寶,我問你一件事。”張陸生著急,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挺難為情的。他知道自己無立場過問,但是心像是被什么壓住了一樣,他又不想管立場的問題了。
宋家寶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什么事?你問吧。”
“就是……就是……”
張陸生吞吞吐吐的問不出來。
宋家寶跺跺腳,“你倒是問啊,怎么還吞吞吐吐了?這可不像平時的你。”說著,他歪著腦袋打量著張陸生。
電光石火間,他似乎品出了一點什么。
“陸生哥,你是想問我二姐的事情吧?”
聞言,張陸生滿臉漲紅,尷尬的撓著腦袋。
宋家寶立刻笑了,“唉,我還以為你是遇什么難事了呢?我二姐的事,你問我就行了。她只是皮外傷,沒事的。我大姐的醫術好,你也是知道的。”
“哦。”
“還有別的問題嗎?”
“我……”張陸生結巴得更厲害了,過了許久,他搖頭,“沒事了。我先回去了。你跟我爹說一聲。”
“哦,好!”
宋家寶點點頭,目送他離開,疑惑的自言自語,“陸生哥這是怎么了?怪怪的。”
吃完飯,大伙又坐著聊天。
張大吉夫婦和溫老太、白氏在商量張大寒和溫月初訂親的事。張大寒在一旁聽著,不時的說上幾句。
溫月初姐妹在廚房善尾,收拾妥當后,直接去宋玲屋里了。
溫月如調皮,挪揄溫月初,“姐,你怎么不去聽聽呢?你可以住在那里給大伙添茶倒水啊,還能提些意見。這可是你的訂親宴,你就不想聽聽他們打算怎么弄?”
溫月初抬手打了她一下,“你姐也敢笑話了?他們商量就行,我去湊什么熱鬧?”
“嘿嘿。”溫月如揉著額頭,“我可不敢笑話姐。難道姐就真的不想聽?還是不好意思呢?”
“少胡說。”
“姐,你就是不好意思了。你去用阿玲的鏡子照照,你的臉都紅了。”溫月如看著她紅了的耳朵,賊賊的笑了。
溫月初舉起手,“你是不是真想讓我打你?”
“姐,你這是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