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溫月初,問:“月初妹子,你想要我送你們什么樣的禮?你說,我盡量滿足。”
溫月初聽了高興,“多謝舒大人,大人過來喝杯水酒,這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禮什么的,大人千萬別操這份心了。”
聞言,舒同峰不認可,“這可不行!這是你的大事,空手而來,你二哥二嫂肯定得說我來蹭吃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平時都用勞力換吃的,也就是不想人家說我一方父母官,還四處拿取百姓的東西。”
說著,他還特意看向溫崇正。
溫崇正直接無語。
這小子有時逗起來,也是沒邊了。不管在說什么,他都能變著法子拐向他想說的那個方向。
怪不得能與暖暖成為好朋友。
這性情相投啊。
“月初,不用客氣!”宋暖朝她眨眨眼,好意的提醒她,“此事找他要東西,他不好拒絕。他剛才說的話,我們都聽著呢。”
溫月初默了默,“那就求大人的一幅墨寶。”
“就這個?”舒同峰驚訝。
“就這個!”溫月初笑道:“早就聽聞舒大人才情了得,與我二哥不相上下。將來啊,我把舒大人送的墨寶往家里一掛,那可全是面子啊。”
“哈哈哈!好!”
這一晚,他們一直忙到子時過后才收工。把東西用大簸箕蓋著,就怕老鼠和黃鼠狼什么的。
第二天,張自強抱著一只貓過來,“阿正媳婦,你嬸子說,你家里晾曬的肉多,又靠著山,怕老鼠咬肉。她讓我把貓給你抱過來,你先用繩子系著養幾天,等它熟悉了,再松開。”
宋暖接過他懷里的貓,笑瞇瞇的道:“嬸子就是細心,我還在發著愁呢,你們這就給我送貓過來了。”
張自強笑笑。
那邊,舒同峰招呼道:“強叔,過來喝茶。”
“舒大人。”
“強叔,早啊。”溫崇正倒了一杯茶,“強叔,喝茶!”
“好!”
三人邊喝茶,邊話家常。昨天忙完了,今天可以休息一下。菜地里,藥園里,也不用天天去做事。
不一會兒,張大吉叔侄三人也過來了。
話題一下子就轉到了訂親宴上。
張大寒是來借馬車的,“溫二哥,我們過來借用一下馬車。我想去縣里備些東西回來。”
他這些年一個人靠著種土和打獵,積了十多兩銀子。
前些天,溫崇正給付了今年的工錢,現在手上也有個二十兩銀子。他準備去縣里備些好的,過幾天做采納禮。
他答應過溫月初的,他想一樣一樣的做到。
“備采納禮?”舒同峰問。
張大寒漲紅著臉點頭,怕溫月初就在廚房外,還特意往那里瞄了一眼,“嗯,鎮上的東西沒縣里的好,所以,我想去一趟縣里。”
“正好,我和一起吧。”
“舒大人,也要回去了?”
舒同峰點點頭,“該回去了,我一個知縣,天天不在衙門,這也說不過去。”
溫崇正看向張大寒,“馬車你自己去套,以后要用,不用再問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哪有那么多的兩家話?”
張大寒聽著,搖頭,“隨便用可不行!溫二哥,這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你拿我當一家人,我可不能事事都隨便。書上說,公私分明,無規矩不成方圓,所以,規矩還得有,大家都得守。”
“哈哈哈!”溫崇正聽后,不由的哈哈大笑,他拍拍張大寒的肩膀,滿意的點頭,“大寒,我沒有看錯你,月初也沒有選錯人。”
在這一年里,張大寒有多努力,溫崇正是知道的。
不僅張大寒努力,賴喜來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