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聽著她的話,眼眶都紅了。
“哎喲喂,痛啊。暖暖,你別打這么重啊,我都要被捶到吐血了。”唐喬故意夸張的說話。
如果不這樣,她怕自己會哭出聲了。
宋暖聞言,非但不停手,還又捶了她幾下。
“吐血了沒事,只要有一口氣在,我和我師父都能救你回來。然后,等你養好了,我繼續捶,捶到你知錯了為止。”
宋暖一邊捶她,一邊咧著嘴笑,而臉上卻滿是淚水。
那時,溫崇正在邊城打仗,唐喬經歷家變,悄然離開不知下落,楊安離家尋人。
一時間內,她身邊的人重要的朋友都離開了。
宋暖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家里還有那么多的事要做。那段時間,她真的沒睡過安穩覺。
這也是她為什么對楊家有那么深的成見的原因。
太薄情寡義。
在他們看來,沒有什么比眼前的利益更重要。
唐喬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松開她,“暖暖,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不辭而別了。”
宋暖抬袖,用力的擦去眼淚。
“你說的,可不能忘了!”
“我說的,肯定不忘!”
宋暖這才又笑了。
唐喬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你可嚇到我了,如果你再哭的話,阿正得找我拼命了。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他的對手。到時,他把我打傷了,打殘了,我可怎么辦?”
聞言,宋暖笑了,“沒事!我包治。”
唐喬愕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暖暖,你怎么也學壞了?你怎么可以與阿正一個鼻孔出氣?”
“因為她是我的媳婦兒。”溫崇正上前,拿著手絹幫宋暖拭淚。
唐喬用力的搓著手臂,嘖嘖幾聲,“嘖嘖嘖……阿正,你還真是不改往日作風啊,逮到機會就酸別人。”
“我酸你了嗎?”溫崇正眨眨眼,“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倒是常常被舒大人酸了。阿喬,你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舒大人?”唐喬面色不變,坦然的道:“和你一樣,都是我的朋友。我和你是怎樣的,和他就是怎樣的。”
溫崇正聽著,便知舒同峰沒戲了。
“阿喬回來了?”溫老太抱著陽陽出來,打斷了他們,“那怎么還站著呢?趕緊坐下來喝茶,休息一下吧。”
說著,她看向溫月如,“月如,燒水了嗎?”
“祖母,我這就去。”
溫月如這才回過神來,匆匆去燒水沏茶。
“阿玲,我們也去廚房做晚飯吧。”溫月初提醒宋玲,二人跟著一起去廚房。
剛走幾步,溫月初又停了下來。
“不行!我得先去把臘腸收了。”
“那我先去。”宋玲乖巧的道。
“等一下。”唐喬叫住了宋玲,上下打量著她,“阿玲,你好了?”
宋玲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喬姐姐,我好了,但也不記得生病這一年中發生的事。喬姐姐,對不起!”
她是聽宋家寶說這是喬姐姐,所以她就這么叫了。
具體的,她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