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惡狠狠的道:“老子今天就是死了,也要嘗了你的滋味再死,這樣也就值了,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人。”
胸口一片清涼,唐欣的眼淚滾滾落下。
那人下手很重,不管不顧的在她身上亂抓,不一會而就抓得到處都是指痕和紫紅印子。
唐欣不停的哭。
那人聽著她的哭聲,更是興奮。
那人怕她的哭聲招來人,便又將她的嘴塞住,粗魯的扯下她的衣服。
唐欣痛得額角的青筋都突出來了,眼中的恨意浮上來,死死的瞪著那人。那人卻不管她,她越恨,越是哭,他就下手越狠,撞得越重。
唐欣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想要用在唐喬身上的這一招,竟然全部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像是一片浮在水面上的落葉,飄飄蕩蕩,任由那人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她抬頭望著天空。
眼眸中除了恨意,就只有絕望了。
小美帶著人找過來時,那里只剩下衣不遮體的唐欣了。
小美嚇了一跳,哭著沖上去,想要幫她攏好衣服,卻發現衣服都被撕成碎條了。
小美沒有辦法,只好找出那個麻袋把唐欣套了起來,直接背著。
那幾人幫忙搭手,跟著一起回到唐府。
一行人正好在大門口碰到了楊元爺和楊二爺。
他們看著小美背著的東西,目露疑惑,趁亂跟了進去。
這時楊元爺才發現,跟著小美那幾人之中,有一個是他們楊家的工人。
楊元爺叫住了那個人,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背著的是什么?”
那人先了嚇了一跳,等認出是自家東家后,他又想到那唐欣與楊安的婚事,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楊元爺越看越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貓膩?
這時,外面的馬夫進來,湊到楊元爺耳邊說了幾句話。
楊元爺聽了之后,大為吃驚,連忙出去,讓人把另外一個麻袋也抬了進來。
楊元爺看著那人,道:“你也跟著一起來,把事情說清楚,不用再隱瞞了,我已經知道了。”
楊二爺聽得一頭霧水,“大哥,這是出什么事了?”
楊元爺皺著眉頭,“走吧,進去!等一下便知道了。”
不一會兒,唐欣的院子里就站滿了人。唐二爺避不可避的與楊元爺和楊二爺見了面。
唐二爺聽到了唐欣的事,急得不行,可看到楊元爺兄弟也在這里,又不敢發作。
“楊大哥,楊二哥,你們怎么也過來了?怎么沒聽到門房來稟報,直接你們就來這里了?這里是小女的院子,你們雖是長輩,但在這里也不太方便。兩位請!我們到外面廳里坐著喝茶。”
唐二爺想要支走他們兄弟二人,不想讓楊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心急火燎的,話都很直白。
“唐兄弟,今天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剛才送唐欣侄女回來的人,正好有一個是我鋪里的工人。聽說唐欣出了事,找人時,他們在山上搜查,然后又找到了那一個男的。”
說著,楊元爺用力踢了踢腳邊的大麻袋,只聽見里面悶哼幾聲。
唐二爺聽了他的話,再低頭看向那個麻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楊家兄弟已經知曉了,便也知這事瞞不住了。唐二爺心里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便對著那個麻袋里的人踢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