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就解釋完了?”
“嗯啊!當時我也沒有注意那是你和我姐的房間,他太著急了,我們就……”
“余夏,你少跟我扯這些!你要和誰搞關系,我管不著你,但是你別在我家搞!”
“就這一次,姐夫,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嘛……”
她開始向我撒嬌,她們姐妹二人都太會撒嬌了。
可我不吃她這一套,這是原則問題!
我依舊冷著一張臉,冷聲說道:“你是怎么進我家的?還有,你不是在廣東嗎?”
“我昨天就回來了,上午我來找我姐,是我姐給我開的門。”
“那她人呢?”
“她下午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姐夫,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我也沒有資格去教訓她。
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后,說道:“等你姐回來后,你再跟她解釋吧!”
“別呀!姐夫,你別讓我姐知道了,不然她肯定罵死我了。”
“現在知道怕了?”
“是,是有點怕。”
“那你還帶一個男的來我家,還在我跟你姐的床上那樣?”
余夏急得都快哭了,她繼續撒嬌道:“姐夫,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別告訴我姐,床單和被子我全給你換新的好不好嘛?”
就在這時,門外傳開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妻子回來了。
余夏頓時嚇得不輕,又急忙雙手合十的對我說道:“姐夫,求求了!只要你不告訴我姐,我……以后你讓我干啥我都干啥……”
她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
是妻子回來了,她手里也提著菜。
“老公,你下班啦?”
我應了一聲,看了余夏一眼,她正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在心里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打算說了。
因為那張床本身就臟了,上面的一切都臟了,我也不想睡在那張床上。
而且這件事就算告訴妻子,也只會讓她和余夏鬧別扭。
倒不如不說是,這樣一來我就能拿捏住余夏這個任性的小姨子了。
沉默了一會兒后,我才開口道:“老婆,余夏來了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呢?我該多買點菜回來呀。”
妻子笑了笑道:“沒事,我也買了菜,我現在就去做飯。”
妻子說完就自覺地去廚房忙碌起來,余夏小聲對我說道:“姐夫,謝了啊!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就行了。”
“嗯,只要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跟我說就行了。”
余夏說著,便向廚房走去:“姐,我來幫你。”
她們倆姐妹去廚房做飯了,我則回到主臥,將床單,空調被和枕頭套全都取下來,扔進了洗衣機里。
我實在有些惡心,一刻也忍不了。
接著又全部換上了新的,這才安心。
晚上吃飯的時候,余夏就一直給我獻殷勤,又是給我倒酒,又是給我夾菜的。
她以前可沒這么好,她很任性,以前聽妻子說,她初中的時候就談過戀愛了。
后來因為沒考好,就上了職高,畢業后不滿學校的分配,在外面晃了兩年,就跟著幾個朋友去廣東打工了。
她年紀不大,比妻子小五歲,今年也才23。
大概是因為她們家的基因好吧,所以余夏其實長得也不差,臉型和妻子很像,只是沒妻子那么高。
妻子見到她一直給我夾菜倒酒的,笑了笑說道:“余夏,你這次從廣東回來,變了不少嘛。”
余夏訕訕一笑說:“姐,以前我們年輕嘛,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就懂了嘛。”
妻子滿意的點點頭:“嗯,看來你沒有白去廣東。”
我當然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所以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時,余夏突然問道:“姐,我去廣東三年了,我以為你和姐夫已經有孩子了呢?你們怎么還沒準備要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