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算讓他來負責施工,你放心吧,他們都是專業的。”
“如果不是昨天接觸了一天,我還真有點懷疑。”
我笑了笑,然后迅速和她一起投入測量工作。
我們的默契依然在,我甚至都知道她下一步準備測量哪兒了。
我們基本上沒有停下來休息,我也一直忍著抽煙的欲望,硬是一支煙都沒有抽。
上午十一點半,差不多就要完了。
可就在最后一個轉角的測量時,意外發生了!
只聽陳菲發出“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扭頭向她看去時,她已經蹲在了地上,一臉的痛苦之色。
“怎么回事?”我立刻扔掉卷尺,向她跑了過去。
她直接坐在了地上,好像是腳受傷了,但具體怎么回事我還不清楚,只見她整個人都十分痛苦的樣子。
“好像踩著釘子了……”她面色痛苦的說道。
“什么?釘子?”
我大吃一驚,心想這還沒有裝修的毛胚房里,哪來的釘子?
“哪只腳?”我立馬向她問道。
她艱難地抬起左腳,我隨即便看見了她左腳鞋底上,果然嵌著一顆釘子。
那釘子似乎已經插穿了她的鞋底,她穿的是一雙軟底的運動鞋。
我伸手輕輕地將她的腳放平,剛一碰到她的腳,她立馬慘叫起來。
我急忙松手,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能把鞋子脫下來嗎?”
“我試試……”
她說著,便伸手去解鞋帶,可是她那只左腳完全不能亂動了。
我只好又伸手去扶著她的左腳,她忍著疼痛,將那只鞋脫了下來。
我的個乖乖……
她的左腳腳底已經被釘子刺破了,正有鮮血往外溢出,看上去觸目驚心。
好在,那顆釘子并沒有扎在他的腳里,要不然可就真的麻煩了。
“有點嚴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說著,我便向她伸出手。
她拉著我的手,我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扶著她的左臂。
可她這樣子是根本走不了的,我遲疑了片刻又對她說道:“你的車在外面停著的吧?”
她點了點頭,我又說道:“你現在也走不了,我抱你去車上,沒問題吧?”
她看著我,也猶豫了一下,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這才點了點頭。
將她抱起的時候,本能地用手勾住我的脖子。
瞬間,一股溫熱氣息劃過我的臉頰。
她的身子很軟,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而且很輕。
同時看到她臉一紅,明顯也感到了有些不自在,隨即試圖調整下身體的角度,豈知這樣的調整,讓胸前的接觸面更大。
我感覺到不好意思的同時,發現懷里的陳菲身體一僵,不敢再動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抱著她下樓,每走一步,身體自然的前傾都清晰地感覺到摩擦感。
我擔心讓她意識到大家尷尬,就把雙臂往上收一點。
誰知這樣一來,就靠得更緊了。
我很惱火,往下不是,往上也不是。
我靠!
這也太考驗人了吧?
我簡直都不敢去看她,卻能明顯感到懷中的身體不再僵硬,溫順柔軟地緊緊貼著我。
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這要是雷鋒,他這段日記該怎么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