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醫生這句話瞬間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急忙下床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后就出門去醫院了。
去醫院的路上我給桃子打了電話,并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她,同時也讓她來一趟醫院。
既然趙軍醒了,那么就意味著我們的計劃可以繼續了。
我并不會因為他現在是個病號就會饒了他,他欺負桃子的時候,桃子苦口婆心的求他放了她,他怎么沒聽?
還有謝彬彬現在還在警察局里等待著結果,如果不管不顧的話,趙軍定會起訴謝彬彬。
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院后,我并沒有第一時間進病房看趙軍,而是準備等桃子來了再和她商量一下。
趙軍已經從icu里轉入了普通病房,我就在病房外面等待著桃子。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桃子終于到了。
看來她一得到消息也立馬趕來了,以至于連妝都沒有化。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我面前,說道:“陸哥,趙……趙軍醒了嗎?”
“嗯,你先不要激動,緩一緩。”
桃子深吸了口氣,平息下來后,又才說道:“那現在怎么辦?”
“你帶化妝的東西了嗎?”
桃子很是疑惑地看著我,說道:“帶了啊,怎么了?”
“那你趕緊補個妝,不要這么素面朝天,得給趙軍留個好印象。”
桃子點了點頭,于是就坐在病房外面拿出化妝包開始打扮起來。
又等了她十來分鐘后,桃子仰起頭來向我問道:“陸哥,我化好了,這樣行嗎?”
“挺好,記住等會兒進去后你就按照我們昨天說的來,一定要表現出很自責的樣子,一定要得到趙軍的原諒。”
“嗯。”桃子重重點頭。
我這才帶著她敲門走進了病房里,這不是單人病房,但是里面只有趙軍一個人。
他是醒著的樣子頭上纏滿了繃帶,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虛弱。
見我們進來了,他臉上立刻出現憤怒的表情。
走到病床前,我開口說道:“趙總,我們聽說你醒了,就立馬趕了過來,你現在情況還好吧?”
趙軍即便這樣了,都還帶著對我的情緒說道:“讓你失望了,沒死掉。”
“趙總,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當然不希望你有事了。”
趙軍冷笑著說:“你會這么想?你怕是全公司第一個巴不得我趕緊死,你好回到我這個位置上吧?”
他這種人真的是死鴨子嘴硬!
不過我臉上依舊笑嘻嘻的,也沒和他一般見識。
站我旁邊的桃子這才開口說道:“趙總,你還是陸哥送來醫院的,昨天陸哥一直在醫院守到深夜。”
趙軍似乎有點不相信,又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轉而看向桃子,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看我笑話啊?”
“趙總,對不起啊!我不知道謝彬彬這么沖動,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不是你告訴他的嗎?”
我昨天已經和桃子說了,讓她不要承認是自己告訴謝彬彬的。
桃子連忙搖頭說道:“趙總,我真的沒有告訴謝彬彬,他就是個混蛋,把你打成這樣子,該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