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我是不可能愿意撤訴的,你自己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后果”
“對啊,自己做的,自己承擔后果,你不就做到了嗎”孟朝歌話中含笑地反問。
顏映初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她強撐著,“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往我身上推責任嗎孟朝歌,你真是惡心阿衍怎么會愿意為了你這種人而不要我”
“你的阿衍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你的想法或許我知曉一二吧。”孟朝歌懶洋洋地卷了一下落到發鬢邊的碎發,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手機。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這個手機上。
只見孟朝歌點出了一個視頻,視頻里安靜了片刻,才傳出來聲音
“當時你在宴席上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緊接著,一道怯弱的聲音響起“我我是孟家壽宴酒店的一個服務員。”
“那你為什么會給顏映初遞刀”
“沒有我沒有我沒有給她遞刀啊我真的沒有”
“我們之所以能找到你,必然是有證據證明是你遞刀的,比如監控,你確定要這么跟我們耗下去嗎”
服務員的臉色變得難看,沒過多久,他心里防線崩潰了,“對對對是我是我給她遞刀的可我也不想的,可她說她說”
“她說什么”
“她她知道我家境貧寒,母親得了肺癌,待在醫院一天都得花錢,她說,只要只要我照做,她就愿意幫我幫我付醫藥費”
“你信了”
“我沒有什么辦法我已經撐不下去了我太難受了那個時候我我沒有辦法了啊她還說,如果如果我不幫她,她就她就她就讓我們在這里活不下去”
視頻里的男人崩潰地捂著臉痛苦,接連幾日內心的折磨在這一刻全數宣泄出來。
視頻到這里為止。
整個病房寂靜無聲。
記者團也被驚到了在視頻放出來之前,他們還是以為就是孟朝歌捅的顏映初,這次過來不過是為了求對方撤訴。
雖然孟朝歌的態度并不像如此。
頗受震撼的還是季蘭生,他瞪大了眼睛,看看顏映初,又看看孟朝歌,最后看向自家祖宗。
宋衍雖然眉眼微斂,但那副模樣并不像他一樣被這視頻中描述的顏映初給驚到,似乎是心中隱有猜測被證實了般的了然和松了口氣。
不是他印象中的顏映初應該是得體有禮,溫柔知性,善解人意的不知道比孟朝歌好多少倍的啊
顏映初臉色一下子變得比剛才還要的煞白,她道“這都是假的假的你是不是想就這么一個不知真假的視頻來陷害我沒有人會相信的沒有人”
她立馬看向宋衍,“阿衍你信我這個視頻里講的我根本、完全不知情這一定是孟朝歌給他錢讓他亂說的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阿衍你信我的,對不對”
宋衍睫毛微顫,沒有說話。
孟朝歌嗤笑“在視頻里都說了,能精確地找到這個工具人,自然是有充分的證據。”
她微微低頭,直視著顏映初開始劇烈顫動的瞳孔“你想看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