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琳瑯果不其然,一下子被激起“賭就賭”
“賭注就是,輸了的,喊對方一聲,爸爸。”
孟朝歌摸了摸下巴,一想到孟琳瑯不情不愿喊自己爸爸的場面,愉悅得微微彎起眼來。
孟琳瑯張了張嘴,不知為何有種不詳的預感。
就在這時,一股重力壓下,砸到了自己的腳上,東西雖然重,但里面裝的東西都是柔軟的,故而砸下來也不怎么痛,但孟琳瑯就是嬌生慣養的。
那助理見自己懷里的袋子終于受不住掉了下去,她神色立時慌亂起來,連忙蹲下身去撿,但沒想到自己一頓下去,懷里其他的袋子也都散了一地,里面的衣服、鞋子也都掉了出來。
旁邊的人有意避開。
孟琳瑯氣憤地瞪著不停道歉的助理,咬著牙抬腳狠狠地踢了一腳助理的肚子。
“廢物一點東西都拿不穩”
她穿的是高跟鞋,這么一踢,小助理立時面露痛色,下一秒,熟悉的責罵聲從上而下“兩次兩次要是臟了你拿什么賠你賠得起嗎你全身上下都不到一個零頭賠你嗎你配嗎還有下次直接給我滾蛋”
助理捂著肚子,抿著唇,眼眶通紅,沉默地把東西收拾妥當,再站起來。
始終低著頭,任由孟琳瑯指著鼻子罵。
白白聽著都有些不忍心,但她又沒得膽量出聲阻止。
在孟琳瑯罵得唾沫亂飛的時候,孟朝歌淡淡出聲“你的口水噴到我了。”
孟琳瑯的話一下子卡在了一半,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周賀抿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松懈,就要笑出來。
周圍有人也抿住了嘴,不然笑出來,那個跟潑婦一樣的女人就要死纏著自己不放了。
孟琳瑯狠狠地瞪著孟朝歌“孟朝歌”
孟朝歌抬眼,“有事直說,不要只叫我名字。”
周賀沒忍住,終于笑出來了。
這時,還不讓孟琳瑯繼續發難,前面的一些竊竊私語聲像是突然被摁下了暫停鍵,整條走廊都變得安靜很多。
從前面走過來一個人,穿著工作服,脖子上還掛著個工作牌,眼睛從路過的演員面前掃過,最后停住了,落在了孟朝歌的身上。
他遲疑地叫了聲“孟朝歌”
孟朝歌無視前面人投過來或驚異或好奇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泰然自若地點頭應道“嗯是我。”
導演助理松了口氣,笑道“你終于來了,那就先跟我進去吧,導演在里面等了挺久的。”
其他人
這什么意思導演等她等了很久這是直接內定了嗎難道孟朝歌靠的是導演但張導不是結婚了,并且和他妻子琴瑟和鳴關系甚好的嗎
所有人腦中心思各種轉。
最明顯表現出來的則是孟琳瑯,她邁前一步,抓住了導演助理的手臂“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導演助理納悶地轉過頭,這才像是發現身邊還有個人,他禮貌地詢問“你好,你是”
孟琳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這次的資源是她讓他二哥給她找的,理應她二哥應該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了她定了定心神,“你確定叫的不是孟琳瑯”
“孟琳瑯”
導演助理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想了想,終于想起來了,“啊,是那個不想來試鏡直接拿女主的那個小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