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宋老太太了,聽后好笑出聲“呵,孟家你也不看看現在孟家什么樣子,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末流罷了,現在你們的孟家,又用什么來和我們宋家攀比”
邊說著,仿佛從宋孟兩家聯姻之后便沉積的不滿躍出表面。
“就算當初你不提,退婚也是板上釘釘的也是你們孟家沒臉沒皮,你們還繁盛之時,以增進宋孟兩家的關系為由,強行聯姻,還是許一個自己本家都看不起的女兒,把我們當成玩笑來耍,將我們當作打入晉城的墊腳石,現在宋家不同往日,你們孟家在退婚之后估計還在暗地里想著再攀上宋家吧”
“就這樣,還枉稱百年之史不過是你們孟家的遮羞布罷了”
話說到這里,孟琳瑯的臉色最為難看。
這次也是宋老太太被孟朝歌這種態度給氣到了,直接將宋孟兩家只見心照不宣的齷齪給帶了出來。
她雖年輕,但她的母親錢如英是當家主母,二哥又是極有可能繼承家業的候選人之一,和上面那位稱謂上的大哥同樣受孟濤及孟老爺子的看重,她偶爾也能聽到其中的一些事情。
包括當初選擇和宋家聯姻的原由,以及越往后越想死死扒著宋家的賴皮。
宋老太太直截了當地罵著孟家,孟琳瑯不禁咬唇,她本就脾氣不好,心中的火氣已然涌了上來,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沖動。
現在孟朝歌在面前,宋老太太針對的是孟朝歌。
走廊一時間更加安靜,就連那偶爾的咳嗽和痛哼也不約而同消寂了一般,只剩下宋老太太氣到極致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喘息聲。
孟朝歌面容冷凝,沉靜地望著宋老太太。
眼中錯綜復雜的情緒交錯翻騰,沉沉得令人不自覺地沉溺在其中,一種詭異而又讓人害怕的蠱惑。
片刻,孟朝歌才扯了扯唇角,勾出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孟家再齷齪不堪又如何,宋家如果依靠你們,不也一樣是扶不起墻的爛泥么要不是宋霽的出現,你們宋家哪里會有翻身的余地”
宋老太太氣急,卻又無法反駁,只能無力地怒瞪孟朝歌“你”
但孟朝歌仍在繼續。
“當初的你們,沒有實力拒絕這份聯姻,是當年的宋家無能。”
“不管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以實力為尊的道理,恐怕宋老太太比我還要清楚得多吧”
宋老太太隨著孟朝歌說出的每一句話,而神色變得越加難看。
“當初要是換了哪一個人來做聯姻的對象,而不是我這個不受寵的女兒,你以為你們宋家還能留存到現在就以你們對待以前的我的態度”
孟朝歌一步步地靠近,每一句咄咄逼人的質問里不受控地帶上了原身長年積累下來的委屈。
和宋家的聯姻,是她無法選擇,也無法拒絕的。
她就像個傀儡一樣,被迫成為了家族的棋子,去和一個當初從未入過孟家眼的家族聯姻。
幾年來,她跟在宋衍的屁股后面,哪怕對方愛答不理,哪怕宋家所有的人都視她為恥辱,她也猶如一個最忠誠的粉絲,她對宋衍一片赤誠,無論如何驅趕、羞辱也始終不走,卻被顏映初利用陷害,活到最后,卻被她這個幾百年的老祖宗占據了身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