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其實在孟秋蘭面前“口嗨”了一回。
什么狗和宋霽的故事,都是她現場編的。
在片場時,宋霽和宋衍二人出去吃飯之后,就再也沒回過酒店,僅留下了一句他再次出差的信息。
就算兩人每天都有通過手機聯系,有時候時間空閑一點也會視個頻,孟朝歌會在沒有她戲份的時候托著下巴,看著視頻里的男人一身家居服辦公。
但時隔多天再次見到真人,孟朝歌心中的思念瞬間噴涌而出,就連對方傾身吻住她的時候,不躲不移,甚至更加熱情地反擊。
這也導致等吻完了之后,孟朝歌臉都被憋紅了,埋在男人的頸窩小聲地喘著氣。
然而她還沒喘幾聲,環住她腰的男人突如其來地來了一句,“再喘,我就忍不住了。”
孟朝歌頓時感覺一股熱氣從下而上,蒸得她的臉更加的紅。
宋霽側過頭,親了一下孟朝歌的耳廓。
滾燙。
他眸中一抹淺淡的笑意劃過,隨即視線隨意地在房間里掃過,待看見垃圾桶里那一個屏幕破裂的微型攝像頭時,剛剛柔和下來的臉色再度冷下。
他松開孟朝歌,走過去把攝像頭拿了起來。
孟朝歌見狀,解釋一句“這是我在沙發縫隙發現的,藏得也真夠嚴實的,還好我聰明,一眼就看到了。”
說著,她話語間還隱約帶上了點求夸獎的期盼。
宋霽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孟朝歌,最后面無表情地問道“知道是誰嗎”
孟朝歌搖了搖頭,走過去拿走攝像頭,重新扔回垃圾桶。
“不知道,不過應該能猜到。”
她神色倏地一冷。
之前想要用她在醫院時和宋老太太對峙時的監控視頻威脅她的人時孟霽云,而如今這一遭也不過是異曲同工,試圖想要拿到她的把柄要挾她。
孟朝歌聲音沉下,“想要我成為棋子怕不是癡人說夢。”
說完后,抬起眼,抬手抱住了宋霽的脖頸,笑盈盈道“放心吧,以我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夠解決掉這些事的,不然我豈不是白回了那么久的孟家”
宋霽抬起手,抬起孟朝歌的下巴,貼了下她的嘴唇后不多停留,對于孟朝歌的說法,只低低地應了聲“嗯。”
沒等兩人再甜蜜蜜地纏綿太久,甚至孟朝歌的思念之情都沒來得及敘說出來,宋霽就要走了。
她依依不舍地朝著男人眨了下眼。
然而男人絲毫沒有被美色打動,或許只是掩在一向超強的自制力后面,撩了撩女人垂下來的發絲,說“乖。”
孟朝歌抿嘴“”
乖。
她乖。
她最乖了。
于是最乖的孟朝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輕松自如地從五樓,平安地、靈活地落地。
她開始想念以前在宋宅時,每天晚上毫無顧忌地爬床的快活日子了。
回到車上的男人擺正手表,目光抬起,冷然問道“方氏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