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為她穿了狐皮的衣服,她心里對這位偉人產生了幾分抵觸。
月如染低頭看著她,不溫不火得反問道:“你錯在與本尊頂嘴!難道學院里只教你們本領,不教你們禮儀和道德嗎?”
楚眉靈忍著膝蓋的疼痛,直視著她:“我只是提醒尊者,我沒有勝出就被您收做座下徒弟,這將會使學院失去威信,讓您也失去誠信!若這也算是錯,那我無話可說!”
“哈哈,好!”月如染拍了拍她的肩膀,眉眼懼是深深的笑意:“本尊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希望你能贏得這場比賽,成為本尊的座下弟子!”
這話一出,月景榮才松了口氣。原來姑姑是在考驗她啊!
然而,就在月如染準備轉身時,楚眉靈手腕上鳳霄鐲子閃了閃,一顆散發著清香的丹藥從鐲身上浮現。
“修復骨絡和肌膚的凝華丹?這鐲子是……鳳霄寶鐲?”眾學子中不知誰喚了一句。
楚眉靈一臉平靜得接過丹藥吞了進去,雙膝頓時恢復了知覺,連帶著呼吸也暢快了!
月如染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的手腕,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手掌緊攥住她的手腕:“這鐲子是誰給你的?說!”
她捏得很用力,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斷。
她清楚得記得,是慕容驚瀾拍下了這個鐲子,她以為是作為聘禮送給她!怎么會在這個女人的手腕上?
“這她叔公送她來學院,在門外送給她的!”良君兒突然開口。
“叔公?”月如染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些,松開了她的手腕,繼續問道:“你的叔公可是鳳傲同父同母弟弟,鳳骨。”
楚眉靈輕輕點了點頭,此刻她深刻明白一個道理,說了一個謊言要用許多謊言去彌補的真理。鳳骨是誰?她連見都沒見過……
月如染緊皺的眉心這才徹底松開。鳳家是慕容驚瀾最信任的家族,鳳骨曾在沙場上救過他一命,他將鐲子送給鳳骨也屬正常。
一想到這里,她將楚眉靈攙扶起,笑著問道:“你叔公最近身體如何?你回去后代本尊向他問好。”
“叔公的身體還算硬朗,謝謝尊者關心。”楚眉靈再次對她行了晚輩禮。
月如染一斂廣袖,對眾學子道:“比賽正式開始火翼龍就在山頂某處,你們自行去尋找。你們可以單獨行動,也可以結伴而行。”
“是!尊者!”學子們抱拳應答。
月如染看著楚眉靈離開的倩影,清麗高貴的臉龐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帝后,她早已死了。”一個黑影不知何時站在了月如染身后。
月如染猛地回頭,冷聲問道:“你說什么?”
黑影立即低聲,回道:“她死了,灰飛煙滅,靈魂盡滅。此人的確是鳳家三千金,而且是個草包,入院的考驗都嚇出了高熱。”
月如染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但語氣依舊冰冷:“本尊不想再聽到這番話。那個人不是死了,而是根本沒有存在過!你若下次再犯,本尊定不輕饒!”
最后一句話落下,黑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直中他的胸膛,他的唇角滲出一絲血痕,雙膝發軟。
月如染輕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她們的眼睛實在太像了。”話音停頓,逼音成線,道出了三個字:“留不得。”
“可是尊者,鳳家人得罪不起……”黑影有些說不下去。
月如染目光一厲,手掌輕覆在他的頭頂,暴漲的靈壓再次逼出他一大口血:“這還用本尊來教?”
黑影一擦唇角的鮮血,恭敬得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月如染又喚住了他的腳步,低聲道:“本尊突然不想要她死了,本尊想要她求我,跪著求我。本尊要看她流淚,看她痛不欲生!”
……
另一廂,學子們已經開始各自出發,基本都是七八個人一個組隊。馴服火翼龍不容易,靠一個人的力量定然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