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這股子怒火,下令道:“派人下去,必須找到她的蹤跡!絕對不能讓她回到學院!”
“是!”侍衛領命。
月如染再次看向躺在床榻的人,他肌膚下的細脈似乎正在滲出血絲。
他本該是天地間的王者,即便千萬魔族兵馬也能被他的雷靈力毀滅,若爆發他的神力甚至可以摧滅六界。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一定是她!若不是她,他體內的噬心蠱毒又從何而來?
“驚瀾……”她抬手覆上他的滾燙的臉頰,彎腰靠近他,雙唇貼近他的耳廓,柔聲道:“我替你壓下去好不好?”
她傾身而下,臉頰貼上了他的起伏的胸膛,“驚瀾,我才是你未來的妻子,我可以為你守天下,為你生兒育女。我知道你愛的一直是我,只是我以前不懂事,不懂得珍惜。現在我懂了,我會珍惜它。”
寒傾瀾蹙眉,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過是憤怒而不是情欲。
“驚瀾!我的心里只有你,早已沒了慕容弘澤。
月如染說著間,已將外衣解開,晶瑩剔透的肌膚若閃爍著瑩白色的光澤,她從空間首飾中取出了兩枚丹藥。一枚是由九芝林草煉出來的。只要他服下,就能一輩子受她控制。
另一枚就是催情丹,只要他們之間有了肌膚之親,他一定會與她成親。
她將兩枚丹藥含在雙唇,對著他的唇準備覆上去。
可寒傾瀾的清眸猛地睜開,涌動著絕狠的光,下一刻,他對著她的咽喉探手,猛地收緊,冷聲問道:“你在給我吃什么?”
月如染的咽喉被扼住,臉頰泛青,發出掙扎斷續的聲音:“驚,驚瀾,是我救了你!”
“你救了朕?”寒傾瀾的面色冷如魔神,另一只手微攏,有一絲絲白光在纏繞。
雷靈力?他是如何恢復得?月如染驚了一下,但隨后立即點頭,清秀的臉上滿是委屈,她對著他伸出手臂,白皙的肌膚傷痕累累,“是,是我救了你,我為了救你,還受了重傷……”
“她人呢?”寒傾瀾絲毫沒有動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反而越收越緊。
月如染的臉色已發紫,這種窒息感讓她根本無法使出靈力。慕容驚瀾的力量太可怕,即便他此刻命在旦夕。
“我剛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她打暈你之后就和一個男人,走,走了……”月如染艱難得回答。
寒傾瀾輕笑一聲,方才陰冷的氣息徒然變得暴戾,這是一種極端的憤怒,空氣已出現了他的靈壓。
“滾!”他低喝,將她整個人甩了出去,見她衣服敞開,讓他覺得無比的厭煩,甚至感到惡心。
“驚瀾!”月如染撐起身子,再也控制不了情緒,崩潰得吼道:“我當年嫁給慕容弘澤也是迫不得已!你為何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寒傾瀾不想理會,他滿腦子都是靈兒,他要去找她!
“驚瀾,你要去哪里?我已命人請來了定谷老前輩,他一定能替你催出森羅。”月如染看著他的背影大喊,帶著不甘,甚至還帶著一絲恨。
寒傾瀾體內的森羅還是在肆無忌憚得暴漲,可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支撐他。
月如染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笑,笑聲充滿諷刺:“慕容驚瀾,她根本不愛你!你知道那幕后人是誰嗎?是誰將你一步步陷入絕境?你有沒有想過?”
寒傾瀾的腳步微停,雙眸沉冷如水,對著她的咽喉探手。月如染的身子猛閃,雙眸卻飽含淚水,看著寒傾瀾,泣不成聲得道:“慕容驚瀾,你告訴我!你到底愛她什么?她只是低賤的狐妖,而且還是要你命的狐妖!而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卻如此傷我!你會
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