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情緒難以自控的大笑,最后到大哭,他端起酒樽走到林雨身后,雙手持樽,以將士敬將軍的酒禮恭敬道,“林兄之詩實在感人肺腑,猶如這蓬萊美酒,透骨三分。我秦懷玉在此敬您一杯!”說完一口飲盡。
林雨心里止不住的大笑,這逼裝的實在是完美無瑕,把李白的詩改了幾個字,就應時應景,“我真他娘是個天才啊。不當詩人都虧了。”
林雨用力抹了兩下眼睛才轉過身,他眼睛通紅,帶上剛才擦眼的動作,別人都以為他是情到深處才有如此大作。
“秦兄過獎了,我只是正好看到窗外杏花正放,旅人匆忙,這才有感而發罷了,不足為道,不足為道。”
這一謙遜,李泰更是將林雨驚為天人,能有如此才華的,整個長安城都屈指可數,又是這等的品行高潔,不慕虛名,實在世間罕見。
要不是林雨年紀太小,李泰都打算行拜師禮,尊其為師。這可比那些頑固不化,執守舊統的太傅,太師強的多了。當然結交是板上釘釘的,他推開青姐,不再搖晃,拿起桌子上的玉佩走上前去。
“林兄實為天縱之才,方才是我唐突了,在此向林兄深表歉意。”
然后他將蟠龍佩放到林雨手上,“今日林兄此作一出,我們哪里還有臉面再比下去?這彩頭,非你莫屬。”
林雨心里那叫一個得瑟,“喲,現在想巴結我?晚了,一開始干啥去了?不過這好東西既然送來,那我就勉強收下好了。”
“你若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李泰繃起臉,假裝生氣道。
“此酒名為蓬萊仙釀,是從海外的蓬萊山海運而來。”林雨介紹說道。
“蓬萊仙釀,果然不負此名,真有如瓊漿玉液,世間難得。”李泰感嘆道。
正所謂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喝了林雨贈予的美酒,李泰就是想要高傲也高傲不出來了。不過也僅是對林雨態度有稍好的改觀。
他舉著酒杯,“給我再來一杯!”
“哈哈,這才是真正男人該喝的酒。以前喝的就跟水一樣”尉遲寶林扯著嗓子,聲音粗狂的喊叫。
“光有美酒,似乎還差點什么”青姐恰在時宜的開口,眾人的目光集聚在她身上。
“那以青姐的意思該當如何?”李泰笑著問道。
青姐平舉還剩下一半酒水的酒樽,“如此美酒只是這樣喝,似乎有些浪費了,若能以詩詞將其記下,豈不美哉!”
“好,這個提議好!”李泰爽朗的說道。青姐的話,正對他的胃口,他素以才華橫溢著稱,此刻正是心癢難耐之際,只想賦詩一首,以彰顯此刻的心情。
其余人當然不會有絲毫的意見,他們知道接下來就是四皇子表演的時間。
尉遲寶林只是一個大老粗,從小就跟他老爹一樣,不愛讀書,所以到現在也只會寫個自己的名字。
頗有才華的也就只有長孫沖和秦懷玉了,只是這兩個人絕不會與皇子相爭。
至于周達三人,根本就沒他們的事,能讓他們喝酒就算不錯了,站一旁好好聽著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博出一個彩頭”李泰將腰上的玉佩取下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