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原已心起退意,他板著臉對林雨說。
“今日之事,你們兩人都有過責,念你初犯,就次作罷,如果有下次,定不饒恕。”
說完,他剛要急著走,陳郁又一瘸一拐的小跑過來。
“林雨,我今天要把你碎尸萬段,把他給我綁了!”
劉原在一旁滿臉黑線,他心里還怪陳郁沒把林雨家底交代清楚。
兩名御林軍那是好找的?就是花錢也請不來。
要是林雨背后真有靠山,那他劉原就要被陳郁給坑死了。
林雨冷笑道,“有本事盡管來呀!”
陳郁見他就官兵無動于衷,就對劉原說。
“劉兄,快下令把他給綁起來,我定要……”
話還未說完,林雨執劍一揮,劍尖便點在陳郁的喉嚨上。
后者嚇得冷汗直冒,一動不動的站著,嘴里再沒蹦出一個字來。
劉原本想回去好好查一下林雨的底細,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糾纏不放。
既然不給他面子,那么他也無需忌憚。
在官長面前拔劍傷人,那可是重罪。
劉原怒喝道,“爾敢!”
他手按腰間的官刀,還未拔出,忽然瞥見長劍上刻著一個“秦”字。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劉原只覺背后寒毛直豎,渾身冰涼,怒火也好像被澆上一盆冷水,完全熄滅。
他心中暗道,“這把劍莫不是當今圣上賜予翼國公之子秦懷玉的潛淵寶劍?怎么會在林雨的手上?他與秦懷玉又是什么關系?”
一念至此,劉原再無任何異心,只想趕忙逃離此地。
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丟命重要,秦懷玉對他來說可是龐然大物,人家動一根小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
他剛要命令撤退,陳郁又不合時宜的喊道。
“劉兄救我!”
劉原心里大罵蠢貨,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上門招惹,這長安城中有幾個是尋常人家?
可是陳郁與他兄弟一場,又不可就此棄之不顧。
劉原咬著牙說道,“林雨,把劍放下。”
“讓我放下?就你也配?”
林宇將劍尖又轉移到了劉原的面前。
“你!”
陳郁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連忙退后兩步,慫恿道,“劉兄,此人如此大逆不道,必有反叛之心,按罪當斬!”
“斬你個姥姥,”劉原心里快要把陳郁罵死了,他重義氣沒有把陳郁撂在這,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義,拿自己當擋箭牌。
劉原強忍著心中再次被激發出來的火氣。
“林雨,你敢拿劍指我,難道不知這是何種罪名嗎?”
林雨面帶微笑,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老子——樂意!”
“我看你真是活膩了,今日林家上下,誰都走不了!”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一直被人恭敬的劉原,今日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林雨拿劍指著脖子,他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犯大唐律法,誰都救不了你”
恰在這時,周達走上前來,他拿出一塊銅制令牌。
“劉大人好大的口氣啊,你可認識此物?”
劉原一看,眼睛都快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