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后,倆人吃完飯,女的拿筷子往桌子上一撂,“碗都給洗干凈,今晚老娘就放過你!”男的激動的都哭了……
房遺愛噗通的跪在地上,幾乎用哀嚎的聲音哭求,“林兄弟,你若是真有良方,求求你救救我吧。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死了!”
林雨瞥了他一眼,面帶懷疑的問,“沒那么嚴重吧?你不過是瘦了點而已。多吃點會胖的。”
“我吃再多也沒那敗家娘們吃的多啊。我都快變成人干了。”
房遺愛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這足以看出他對于高陽公主是多么的恨惡,
“我怎么說也是個堂堂七尺男兒,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可如今,如今……我……唉!”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林雨趕忙將其拉起來,這時候還沒打烊呢,要讓別的客人看到了,豈不是以為他店大欺客呢。
“你先起來再說,我有辦法幫你。”
“林兄所言當真?”
房遺愛緊緊抓住林雨的胳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如果林兄真能救我,我愿意拿出我房家擁有的一半的店鋪給你。”
“這倒不用,”林雨連連搖頭,“都說過這看病啊,就是看一個緣字,若是無緣,你給多少都可以,但咱們是有緣分的,所以談錢多俗?”
房遺愛神情一變,語氣堅定說,“林兄若是不接受,那就是看不起我房遺愛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走。”
林雨哀嘆一聲后說,道“唉,房常侍啊,你要我怎么說你好呢?其實我非常不喜歡醫者與病患之間用錢交流的,這會讓我感到自己的醫者之心被錢給染臭了。”
一旁的李泰此刻都聽不下去,他幾乎都快要忍不住笑場了。
這要是之前林雨這樣說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可是現在呢,李泰再清楚不過了,這是典型的要當了婊子還得尋思著如何立牌坊。
不過房遺愛可沒想到這么多,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將自己的身體給弄好。
然后珍愛生命,遠離高陽公主,不對,應該是遠離女人。
估計房遺愛這輩子都對女人有心里陰影了,以前肯定沒少經受摧殘。
房遺愛哪里肯請放過這一次的機會?
他懇求道,“請林兄一定要救我,我必定向世人傳頌您的功德。”
“哎呀,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菩薩,傳啥功德啊。你今日暫先回去,我得把藥給準備一下。兩日之后,前來取藥。另外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
這話其實說的很明白了,
你不是要給我房產嗎,那就趕緊把地契準備好,空口無憑可不行。
房遺愛也算是聰明人,立刻便明白了林雨的意思,他連連應是,臨走之前,還非要放下一千兩銀票的押金。
說是采購藥材的錢,要用就用上好的藥材。
林雨自然樂的接受,不僅僅如此,還故作遲疑,對方問起原因,他吞吞吐吐兩下后又說,
“房常侍有所不知啊,這不僅只有藥材,還有別的器具,一整套下來,可要花不少錢呢。其實這一千兩實在……”
房遺愛一聽,立即又要從懷中拿銀票,林雨此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沒關系,相識即是緣分,區區幾千兩,我林某人還未放在眼里。房常侍今后佳音靜候佳音即可。”
房遺愛哪敢讓林雨自掏腰包,他趕忙推推搡搡的又取出一疊銀票,估計得有五六千兩。
可林雨死活不收,最后在李泰的調說下林雨這才又收下一千兩表示意思。
房遺愛揣著天乾寶鏡,心里美滋滋的走了,一路上還哼著小曲兒,看的李泰都一陣發愣。
“大哥!”
“啥事?”林雨將銀票疊好放到柜臺里。